这么说的话,我妈的房间确实是有一股香味,类似于檀香但又有点不太一样。”
廖老板用力的去吸了一下。
随后肯定的点了点头。
好奇怪,之前母亲的房间还没有这种味道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认真的闻起来还真有香味。
“没想到你真能闻到啊,廖老板。”
这种味道实际上不是每个人都能闻到的。
说一点玄学,那就是比较亲近的人或者比较敏感的人能闻到。
甚至久久不能散去。
“这话说得,小张你都能闻到我还闻不到啊,就算咱们鼻子有差距,那也不至于闻不到味道啊!”
廖老板说着。
大家都长着鼻子,自己这怎么都不像是装饰吧。
他觉得自己鼻子还是挺灵敏的。
“廖老板,这可不一定呐。”
张灵川笑着摇了摇头。
“小张,我母亲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总不可能是精神出了问题了吧?可之前的时候她的脑子还是很灵活的啊!”
廖老板百思不得其解。
真的搞不清楚母亲身上到底是出了什么毛病。
“没有精神出问题,廖老板,您母亲这是准备离开了。”
张灵川稍微委婉的说着。
“离,离开?什么意思??”
廖学科皱了皱眉。
“用浪漫一点的说法,老人家这会儿是在玩另一个世界的脐带~”
虽说这个说法一点都不科学,但确实是属于很唯美浪漫的说辞。
“玩,玩另一个世界的脐带!小张你是说!!!”
如果说刚刚那句话廖老板还不清楚。
那如今这一句话他要是还没反应过来的话那就脑子有缺根筋了。
“嗯。”
张灵川退出房间,关上房门。
“所以廖老板你要是有什么人想通知过来看最后一眼的,吃完午饭那就通知过来看一看吧,可能也就这几天了,甚至都有可能更快。”
虽然如实说道。
很快他们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并从屋后走到了大厅。
廖老板的神情肯定是恍惚的。
毕竟小张说的是自己的母亲要不在了。
“阿科,什么情况啊,二娘应该没什么事吧?你这咋跟我那不争气的混小子一样,一副跟抽了魂的姿态!说起来小张医生,我那个儿子,我打电话过来,让他给你看一看,我甚至都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中什么病毒了!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大伯廖昌在当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廖学科也打算自己先消化一下,等小张他们离开了再召集大家聊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