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
这是什么兽医啊!
连男女都分不清!
很快对方加快了脚步。
其实她已经可以看到前边围观的人了。
还挺多的。
甚至还有一些陌生人。
阵势还挺大。
“咦,怎么阿山乡长也在。”
她远远的看去,虽然年纪大了点但眼睛还可以。
居然看到了阿山这个刚上任的乡长。
与前任乡长不一样,这个阿山乡长真的是非常的关心她们这些特贫户。
连续来她家两次。
也不像是一些人来了一下之后很快就走了。
这个阿山每次来都陪她聊天聊了挺长时间,还给她们家申请各种补助。
真的特别特别好。
说句不好听的。
带血脉关系的亲戚都做不到这一步。
他这是在跟那个兽医说话吗?还是朋友?
她眼睛还可以但是耳朵其实是有点耳背了。
所以也听不清远处在说什么,更不认识大家嘴里说的兽医到底是谁。
因为在阿婆的眼中。
兽医应该是背着一个大箱子,穿着朴素的中年或者是老年。
但此刻对方说话的像是一个青年小伙子。
二十多岁这样。
这种人一般来说是不太可能过来当兽医的。
“张总……你是说阿云肚子里有个孩子?怀孕了啊?可他是一个男的啊!莫非又是什么假两性畸形之类的?”
是的。
阿山确实是在跟张灵川聊。
因为此刻在他看来张总这一番话真的是太夸张了,即使是非常相信对方现在也有点虚。
毕竟他是一个男的啊。
而且他的肚子是从小都这样的。
如果真的是假两性畸形的话,这事情就大了。
毕竟现在对方只是六年级。
正准备小升初考试。
“阿山……我想可能张兽医在开玩笑也不一定,是吧,阿云是男的咱们村都知道的事情,那东西男的跟女的也一眼都能看出来的,而且一个兽医哪能给人看诊啊~”
听着现场的氛围有些不太对劲。
甚至一道道质疑声响起。
吉日大爷出来打圆场。
这个兽医就刚刚给自己的牛犊子治病那一幕,他觉得能力是有的,村里也出现过类似的牛犊子降生被冻着,最后没有救回来的例子。
比如阿都家的。
当时记得就被冻了两个多小时吧。
然后兽医来了就觉得救不了了。
但现在这位虽然年轻,可冻了接近四个小时对方硬是通过用水煮牛把牛给救了回来。
至于看诊号脉。
人当然你也可以说是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