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地计算着每一条触手的轨迹、速度、能量构成、以及最薄弱的“结构节点”。
然后,她的右手,极其轻微、却又精准到毫厘地,凌空点了几下。
不是攻击,不是防御。
是“定义”。
她定义了最先到达的两条触手,其内部能量流动的“共振频率”与自身结构的“固有频率”产生“冲突”。于是,那两条气势汹汹的触手,在距离她手掌不足半米的地方,突然毫无征兆地、从内部开始剧烈震颤、扭曲,然后“砰”地一声,如同内部被安装了微型炸弹,自我解体,炸裂成漫天飘散的黑色烟尘和金属碎渣。
她定义了第三条触手的“攻击意图”与“物质载体”之间的“逻辑链”暂时“断裂”。那条触手猛地僵在半空,仿佛失去了指挥的士兵,茫然地晃了晃,然后软软地垂落,砸在地上,化作一滩迅速蒸发的黑水。
她定义了最后两条触手袭来的“路径空间”的“物理性质”临时调整为“超高密度惰性缓冲层”。那两条触手撞入这片无形区域,速度骤减,如同陷入粘稠的胶水,寸步难行,最终力竭,缓缓消散。
整个过程,发生在不到两秒的时间内。行云流水,举重若轻,没有炫目的光影,没有激烈的碰撞,只有一种冰冷的、绝对的、基于对规则深度理解和应用效率的“碾压”。
肉瘤似乎被激怒了,发出更加尖锐的嘶鸣,整个躯体剧烈膨胀,表面浮现出更多狰狞的面孔和武器虚影,更强大的能量在其中汇聚,显然在准备更猛烈的攻击。
就在这时,林深动了。
他没有使用“否决”权柄。那会立刻暴露他的本质。他选择了一种更“隐蔽”、但同样高效的方式。
在三鹰化解第一波攻击、肉瘤蓄力的短暂间隙,林深如同鬼魅般从三鹰侧后方闪出。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在肉瘤能量波动的“间隙”和“节点”上,巧妙地避开了所有无序散逸的能量乱流。他迅速靠近肉瘤,目光锁定了肉瘤核心处,一个不断明灭的、由无数负面情绪碎片强行粘合而成的、极不稳定的“逻辑内核”——那是这个雏形概念实体最脆弱、也最关键的“思维中枢”。
他没有使用任何武器,只是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起一丝极其微弱、但本质极高、源于他自身“秩序”本源的、纯粹的信息扰动。这丝扰动不具破坏力,但其蕴含的“绝对秩序”与“存在确认”信息,对于肉瘤内部那混乱不堪、自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