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未知存在)和“火焰(Flame)”(情报混乱,状态不明)没有明确反馈,其余几个“确认”的武器人,都在不同程度上,以各自扭曲的方式,“接收”并“回应”了蕾塞发出的呼唤。
两周时间,在无声的暗流与遥远的“注视”中,悄然流逝。
满月之夜,如期而至。
东京湾外海,距离“净化”海域边缘约五十海里处,一片无名的礁石区。夜空澄澈,一轮银盘般的圆月高悬,将清冷的辉光洒在微微起伏的漆黑海面上。没有风,海面平静得有些诡异,只有远处城市模糊的灯火,在水平线上勾勒出朦胧的光带。
一艘没有任何标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的小型潜航器,如同深海的幽灵,无声地浮出水面,停泊在最大的一块礁石旁。舱门滑开,林深率先走了出来,踏上了湿滑冰冷的礁石。他依旧穿着那身简单的黑色作战服,外面罩着一件同色的防风外套,身形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单薄,但那份渊渟岳峙般的沉静,却让这片月光下的海域,都仿佛笼罩在一层无形的、令人窒息的“秩序”力场之中。
蕾塞跟在他身后,也踏上了礁石。她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紧身衣,外罩一件带兜帽的斗篷,亚麻色的长发束在脑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深褐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警惕而专注的光芒。她手中拿着一个看似普通的金属圆盘,表面铭刻着细密的、不断缓缓流动的暗红色纹路——那是她用来稳定自身能量、并作为“信号”增强与接收器的临时装置。
早川秋、电次、帕瓦没有跟来。这是林深的命令。今晚的“会面”,不是战斗,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更加危险的“展示”与“交涉”。普通人,甚至是他最亲近的队员,都不适合出现在这里。
林深走到礁石区中央一块相对平坦的地方,停了下来。他抬头,望了一眼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满月,又低下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漆黑的海面,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蕾塞站在他侧后方几步远的位置,双手捧着金属圆盘,闭上了眼睛。她开始全力运转体内那股对能量的绝对控制力,不再发出呼唤,而是将自身作为一个清晰、稳定、活生生的“灯塔”与“样本”,将她从痛苦、混乱、到被林深接纳、获得相对“秩序”与“平静”的整个“存在状态”信息,以一种更加内敛、却更加本质的方式,向着四周扩散开去。
她不再说“同类,来这里”,而是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