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共鸣的模拟,以及一丝林深刻意残留的、纯粹的“秩序”与“存在”确认信息的、概念层面的“呼唤”。
这呼唤如同深海鲸歌,频率独特,穿透力极强,却又巧妙地避开了常规的恶魔感知和科技监控网络。它只对体内蕴含着类似“武器人”结构、对“恐惧嫁接”与“强制融合”有着深刻痛苦记忆的存在,产生微弱的、灵魂层面的“瘙痒”与“引导”。
呼唤的内容简单而直接,由蕾塞精心编码:
“同类。挣扎。秩序。锚点。见证。选择。坐标:东经XXX,北纬XXX。时间:满月之夜。静候。”
没有威胁,没有诱惑,只有平静的陈述与邀请。如同黑暗森林中,一处篝火旁传来的、同路人的低语。
……
东欧,某座废弃多年的冷战地堡深处。
黑暗,潮湿,只有应急灯惨绿的光芒映照出锈蚀的管道和剥落的墙皮。地堡最底层,一个完全由特种合金铸造的密封囚室内,一个身影蜷缩在角落。
他(?)几乎看不出人形,更像是一堆人形的、不断微微蠕动、表面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锐器”集合体。无数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刀刃、尖刺、锯齿,从他的皮肤下“生长”出来,又缓缓收回,周而复始,发出极其细微、却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囚室内壁布满了深深的、平滑如镜的斩切痕迹,有些深达数寸,仿佛有看不见的利刃在永无休止地切割空气。
这是“斩击(Slash)”。他被创造他的组织囚禁于此,作为无法控制的“失败品”和“最后保险”,在需要时,可以通过特定的频率刺激,将其化作纯粹的无差别杀戮风暴释放出去。
此刻,那如同金属锉刀摩擦灵魂的细微“呼唤”,穿透了厚重的合金墙壁和层层屏蔽,如同最细微的电流,刺入了“斩击”那早已被切割痛苦和囚禁绝望折磨得一片混沌的意识深处。
“……同类……秩序……锚点……”
金属摩擦声,骤然停止了。
囚室内,所有伸出的刀刃和尖刺,瞬间完全缩回体内。那个身影第一次,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并非人类的面孔,而是一张布满了细微裂痕、如同破碎后又勉强粘合起来的陶瓷面具般的脸,裂痕深处,是两点幽绿、冰冷、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光点”。
他(它)静静地“听”着那呼唤,布满裂痕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囚室内壁上那些深深的斩痕,边缘处开始无声地渗出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