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存在’这个事实,被‘否定’了。根据早川秋和蕾塞的初步口供(电次和帕瓦还处于混乱状态),林深在最后……似乎进行了一次‘定义’或‘裁定’,然后指向恶魔,恶魔就没了。他自己也随之倒下。”
老医生听得眉头紧锁,这完全违背了他所有的医学和恶魔学常识。玛奇玛却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眼中那圈纹旋转的速度,几不可察地加快了一丝。
“规则层面的‘否决’……”她低声自语,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比我想象的……触及得更深。看来,他对蕾塞使用的那种‘冻结’,只是这种力量的冰山一角。不,或许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涟漪。”
她看向病房内沉睡的林深,目光深邃得如同宇宙黑洞:“强行‘否定’一个刚刚凝聚的、承载了人类对‘枪’之终极恐惧的‘概念实体’……这需要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权限’。对世界底层规则进行局部修改和定义的‘权限’。他所付出的‘代价’,恐怕不是身体或能量上的,而是更本质的……与这种‘权限’使用相关的某种‘消耗’或‘冷却’。”
岸边和老医生都沉默了。玛奇玛的分析,指向了一个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领域。权限?定义规则?这听起来像是神话,或者某种终极武器的启动指令。
“他能醒来吗?”岸边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玛奇玛没有立刻回答。她看了林深很久,才缓缓说道:“他的‘存在’本身就很特殊。这种休眠,或许是他身体和意识的一种自我保护与修复机制。既然身体数据显示正常,甚至超常,那么醒来只是时间问题。问题是……”她的目光扫过玻璃内紧紧握着林深手的蕾塞,又掠过隔壁观察室的方向,“醒来之后,他,以及他身边的人,将要面对什么。”
她的话意味深长。岸边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林深“抹除”枪之恶魔的方式太过诡异,太过震撼,也太过……“非人”。这件事绝不可能被完全掩盖。一旦细节泄露(哪怕只是模糊的传闻),林深将不再是公安内部一个强大的、神秘的猎魔人,而会成为一个象征,一个谜团,一个被无数势力(国内的、国外的、人类的、恶魔的)觊觎、恐惧、研究、或试图掌控的“终极兵器”或“不可知存在”。
到那时,围绕着他产生的风暴,将比枪之恶魔本身更加可怕。
“在他醒来之前,”玛奇玛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