燧皇道:“认识,没有不认识的道理。
他的母亲之一,便是吾妻,华胥素女。”
母亲之一?
华胥素女?
他所说的话,三人皆听得清楚,然加上“之一”后,却令三人满头雾水。
风伏纪眉宇微锁,身躯微颤,显然并不平静:“那您......是朕的父亲?”
燧皇罕见挠了挠散乱的长发:“可以这么说。”
对于他的窘状以及不确定的语气,风伏纪微微一怔:“那为何母亲只是之一?”
燧皇伸出手,似乎想触碰一下风伏纪,临了又放了下去:“因为,你本是素女、建木本源以及吾一半心脏孕育而成。”
说罢,他轻拍自己胸口,使心脏所在处透明化。
三人目光望去,便见半颗心脏在一道道火焰的联结下,微微跳动。
三人目光凝重,对视间,眼里的费解之意清晰可见。
燧皇手一挥,敛去了心脏的异状,眼皮也低垂下来,“吾之所以这般震动,盖因你在出生时便已夭折。
作为我们的第一个孩子,素女很是心伤,悄悄听从了当时已然入魔的建木建议,以二者之本源,重新培育出了你的血脉灵光。
但想复活你,还需一味药引,便是吾心头精血。”
听到此处,女娲蓦然道:“不对,当时的建木是想借壳重生,化树为人。”
燧皇点头:“吾之崛起与建木有关,彼此之间如父如友,自然一眼便洞穿了它的意图。
吾妻心如死灰,以死明志,血祭己身......将建木的本源彻底融进风的血脉之中。
但缺少吾之药引,风最终还是未能醒来......”
说到此处时,他明显陷入了对妻子的回忆中,语气也哽咽起来,无法继续说下去。
而风伏纪,只觉脑海嗡嗡作响,曾经从二代建木手中得到的缺失记忆,在此刻宛如洪水决堤,开始清晰起来。
剧烈震动下,他站着的脚步都不由自主退后了好几步。
燧皇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素女死后,吾痛彻心扉,斩落一半心脏,连同你的血脉灵光与素女一同埋在一起。”
风伏纪只觉喉咙干涩无比:“你......您怎会相信如此荒谬之事?”
燧皇感受到了他的语气变化,内心深感欣慰:“这是对素女的补偿,是当时的我忽略了她的状态。
把你们埋下后,你果然也没复活,到【古】入侵后,吾也不得不暂时放下此事,专心对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