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黯淡肉眼可见。
若不是此时的他低垂着头，默默饮酒，怕不是要被人看出端倪。
“朕，确实不如他，罢了！”
……
月上中天，宴罢。
喧嚣退去后，风伏纪、通天、后土等东华最强者并没有离去，而是转身来到了天庭的最高处——观星回廊。
此地几与大千界最高度持平，可俯瞰整个大千界，若神识延展，可见大半个宇宙。
一众人等以各种姿态立于回廊之中，沉默片刻后，平天古帝首先开口：
“风天帝，详情想必你已知，朕便不绕弯子了。
关于进军归墟界门外一事，你有何见教？”
风伏纪注视着这位不知存在了多少纪元的老前辈：“古帝或许还不太了解尧定其人。”
此言一出，九帝目光齐齐移到了他身上。
炎天帝眼中炎星微闪，沉声道：“东华与尧定的交集，不可能比我九野更多，天帝陛下此言何意？”
风伏纪微微一笑：“不急。朕并无看轻诸位之意。”
说完这句，他笑意敛去，神态肃穆：“朕之意，却是想说尧定不会让我们把战场开辟在那里。”
炎天帝一怔，旋即醒悟：“天帝陛下之言，他会主动派人来？何人见得？”
风伏纪摇头：“不止如此！”
他目光在九天帝身上来回扫视，一字一句道：“他会亲自来。”
九天帝闻言，眼神一抬。
平天古帝道：“天帝何出此言？吾虽与尧定交集不多，但也知他极少有走出宗门、亲自出手的案例。”
风伏纪眸光神辉浮动：“朕目前只能说，朕与他万古以来颇有瓜葛。”
说出此话后，他无视了九天帝的震动，目光仿佛越过了星穹云海，看到了宇宙光阴深处，“唯一让朕感到疑惑的是，他今天没有如往日一样到来。”
“如往日......一样到来？”
九天帝对视一眼，眼里的震惊与疑惑溢于言表。
阳天帝周牧天道：“陛下，到这时候了，还要卖吾等关子？”
风伏纪神态不变：“不是卖关子，而是字面意思。
万古纠葛中，尧定这厮每逢朕最巅峰之际，都会亲自出手抹杀朕，以及朕创下的一切基业，骨头极贱。”
如此言语，于九帝而言可谓惊世骇俗，即便是平天古帝，一时都觉风伏纪是在“吹牛皮”！
尧定，是何许人也？
他乃归墟之门的看守者，是一名天命境的无上大能，还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