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回答孤的问题。
若看门人出手,东华能否挡住?”
紫微大帝掷地有声,给出了肯定的答案:“能!”
苍天帝冷哼道:“能?看门人修行时间已不可考,连我等都不知晓。风伏纪就算功成,又岂是他的对手?大言不惭!”
紫微大帝道:“大言不惭?不,吾倒是认为,青道友已在长久的蹉跎时光里,失去了锐意进取之心,但圣皇不同。
自始至终,圣皇早知尧定之恐怖,然他从未恐惧过。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斩杀他,推开门,达到修行之极巅。”
说到此处时,他抬起手,本是晴朗的天象骤然雷霆大作,狂风暴雨,“当然,若说圣皇没有犹豫,有十足的把握,也是不可能的。
为此,他早在闭关前便下令朝堂诸公,妥善安排太墟宇宙子民的未来。
他与你不同,你想的是能不能打得过,先天上便有了弱势的心理。
而圣皇想的是,该怎么打败尧定,有几分把握,两者有着本质区别。
在青道友话出口的那一刻,你的怯弱在面对看门人时便已注定一览无遗。
所以吾言,青道友幼稚。
修行了这么长时间,位居天帝之位,因想得太多,顾此失彼,怕是失去了当初锐意进取,一路攀登至天帝位格的意志心性。”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不断拔高,语气铿锵有力。
苍天帝紧握扶栏的手已然发白,一双瞳孔冰冷极寒,死死盯着紫微大帝。
殿内诸天帝听得紫微大帝之言,或沉默,或震动,或若有所悟。
无一例外,他们皆看到了苍天帝的困窘。
毕竟,紫微大帝此言可谓完全不给他脸面。
就差指着他的鼻子明说:你就特么的是个懦夫,别跟老子扯什么犊子,你就是怕尧定,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一旦对上,会被对方斩杀。
你就是特娘的怕死!
死,谁不怕?
然如何死,是个问题。
难言的情绪,使殿内的气氛冻结。
炎天帝担心地盯着苍天帝的背影,身为挚友,他自明白苍天帝的心性。
别看他平时温和如春风,实则方作决断时,雷厉风行,心性里有着桀骜不驯的一面。
被一个外人当面指着鼻子这样骂,即便场合不对,他也有可能突然爆起伤人。
念头至此,炎天帝目光不由自主便看向了平天古帝。
平天古帝似未察觉,静静抿着自己的酒。
良久,在一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