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眸光闪动:“幼稚?道友之意,是想说门外很恐怖,恐怖到了让你们已完全绝望的地步?遂只能把尧定取而代之,而不敢打破束缚?”
苍天帝周身的青色道韵化为青烟,如无形山岳般朝紫微大帝压迫而去,沉声道:“你觉得你们能够打破?你们甚至不知道门外是什么样子!”
紫微大帝摩挲着指尖,周天星斗神辉弥漫,与其气势对峙:“我们是不知道,但不代表我们不敢面对。
从道友之前所言,可见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圣皇与东华。
君可见过,圣皇与东华在面对挑战时,有过任何的妥协与退让?”
苍天帝头颅扬起:“孤不否认。
然风伏纪在孤心中,妇人之仁,这样的人,他在,是能以其声望压制住一切不满的声音。
然而,他若不在呢?
这样的情况,想必道友并不少见。”
紫微大帝没有急于回答,微微颔首思忖,数息后道:“我不同意你所说的。
圣皇崛起至今,手中斩杀的人,灭过的国度无算。
若不是其气运浓烈,反过来炼化了业力,现在的他不会如此顺利。我不知,道友所说的妇人之仁来于何处?”
苍天帝道:“对待敌人,就该斩尽杀绝。然纵观东华崛起之路,麾下收容的敌人不知繁几,其中不乏盖世天骄。
最近的一个,据孤所知,便是那个叫撼天歌的,可对?”
紫微大帝嘴角微抿:“道友觉得,若有朝一日圣皇不在,这些人会不服新皇,成为东华的隐患?”
苍天帝淡声道:“难道不是?”
紫微大帝先是轻笑一声,半晌,放声大笑道:“果然,道友的格局还是稍小了一些。”
苍天帝神情平静:“别光笑,说出理由。”
紫微大帝右手再挥,显化出日渐凝实的万道王树的虚影,指着它道:“吾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至少在万万劫纪元以内,圣皇都会在。”
苍天帝摇头:“别故弄玄虚!”
紫微大帝浅酌一口酒,方道:“圣庭过后,当为天庭,诸位可知?”
闻言,殿内一众天帝眸光微动。
炎天帝道:“天庭?传说中的所在?”
传说中?
紫微大帝微怔,那神色一闪即逝:“看来,诸位知晓,却从来没有碰到过?”
炎天帝等人对视一眼,虽未言语,却已默认。
朱天帝忍不住道:“我等迄今为止,碰到的最多且最高的运朝国度,便是天宫、天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