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能力。
而守墟乘黄,也早就想解脱。
唯一的难题是,祂们因为上一宙的恩怨,不可能接受为我们而死。”
风伏纪反问:“那祂们凭什么接受为我们而亡?”
嶷山古兕道:“从圣皇来的方向,想必已看到了归墟大壑了吧?”
风伏纪念头一动:“嗯!”
嶷山古兕道:“但那里,依然只是归墟之门的投影之一。
真正的归墟之门坐标,掌握在守墟乘黄手中。”
闻言,风伏纪神念颤动:“你既然知晓,为何这时候才说?”
嶷山古兕道:“因为,之前的你尚不够格。就是现在,也未必够格。”
风伏纪沉默:“你知道看门人的存在?”
嶷山古兕没有否认:“看门人,若是在上一宙,也算不了什么。但在这一宙,祂就是无敌的存在,没有之一。”
风伏纪沉默,半晌蓦然道:“但祂是懦夫!”
“懦夫?”
嶷山古兕神念动荡,思索了许久,方道:“你的意思是指,祂老了是吧?这点,倒也是。
吾从来没见过有一代看门人,会这般疯狂干预主时间线的命运。祂,不够格,太在乎自己掌控一切的权柄。可惜,归墟之门就是选定了祂。”
风伏纪神念微震:“你的意思是,看门人有多代?不对,你是说,在上一宙归墟之门便已存在?”
嶷山古兕道:“看来你还不知道这一点。是的,归墟之门在太易宇宙时,便已存在。太易宇宙毁灭,也是因为它打开后,释放出来的混沌之潮。”
风伏纪万万没想到能从这头古兽这里得到这般重要的信息,暗叹一声,只觉自己最终还是小瞧了每一个该重视的线索,半晌遂道:“明白了,所以你们才想逃到归墟之外?”
“是啊!”
嶷山古兕道:“我们活得太久了,若再经历一次宇宙破碎的混沌潮水,绝无可能再活下去。”
风伏纪沉默:“回归上一个话题,既如此,你凭什么认为乘黄与星槎会因我们而成全你们?”
嶷山古兕道:“尽人事,听天命。”
言罢,祂蓦然打开了自己的内部世界,一道似曾相识的身影赫然呈现在风伏纪的念头之中。
“这……”
当看到那道身影时,风伏纪的念头疯狂抖动起来。
风伏纪旋即无视了可能的危险,朝嶷山古兕的内部世界遁去。
然而,当他的念头触及那道身影时,那道身影只是微微回头到一半,便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