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击在魏凌身上。
“啊!!”
魏凌猝不及防,惨叫一声,身影从恐怖余波里激射而出。
若是如此也就罢了,他还有机会逃得生天。
可就在此时,一座拳头大小的青铜炉从漫天法则力量里同时激射而出,再次撞击在他躯体上。
青铜炉的等阶无疑极高,至少在圣阶至宝之上。
只是一击,便把魏凌的躯体撞得近乎四分五裂。
就是这样,魏凌也未死,毫不犹豫撕裂空间,试图逃离此地。
“禁!”
古踏天大喝一声,一边单手挡住纪元劫灰之力,一边结印把魏凌撕裂的空间禁锢住了。
是的,他没有禁住魏凌,而是禁锢住了他逃离的路线。
如此反其道而行的策略,让他再次得到了一丝反击的机会。
“去吧!魏凌,你是第一个利息!”
古踏天肆无忌惮地大笑,青铜炉霍然变成磨盘大小,通体劫力灵光遍布,重重压在魏凌残破的躯体上。
“不!古踏天,本使者不服!”
“不服也得盘着!”
恐怖的轰击过后,魏凌在极是不甘的境地下,被青铜炉击得粉身碎骨。
意志魂灵刚刚逃逸而出,便被青铜炉吸收,化为炉灰。
突如其来的变化,惊慑住了所有人。
叶京等三名仅剩的白玉京之人见主宰在这等情境下,还能如此冷静地应对敌人,以自身为饵设伏反杀。
心神略显振奋,却也不免背生凉意。
狭路相逢勇者胜,敢以自身性命为饵者,古往今来不是没有,但能如此冷静布局,直至最后的生死一瞬方显露出獠牙者,极少数。
遑论,古踏天还成功了。
但他们还是小看了自家的主宰。
魏凌刚死,古踏天便把目光同时锁定在叱灵琊、太叔玄、血见深三大知命身上。
由于事发突然,三人还未能及时反应过来。
叱灵琊离古踏天最近,见其目光扫来,内心警铃大起,立马抛了神卫魁,试图逃离这里。
“蠢货!蝼蚁!当真以为吾之补天路,也是尔等能够觊觎窥视的?”
古踏天宏大淡漠的声音里,露出赤裸裸的嘲讽、杀意与疯狂。
古踏天在叱灵琊刚显露出要逃离的念头时,如法炮制,将霸道劫轮、九式劫道齐齐强轰而下。
“太叔玄,血见深、风苍茫,救我,欠你们一个人情!”
叱灵王阙的排名虽在六曲天宫之上,戮神帝阙之下,实力不俗。
然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