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昂。
眼见对方的烟流之毒不断渗进祂的皮肉,不免感觉浑身瘙痒难耐,好似有万千蚂蚁爬进了祂的血管之中。
“凶域·否界!”
梼杌长吼一声,一座诡奇的领域霍然乍现,把自己与定果囊括在内。
只是甫一出现,定果便发现自己的力量好似受到了奇怪的影响,变得混乱不堪,不受控制。
他释放出来的烟流之毒甚至反过来攻击他。
“反击领域?”
定果微显疑惑,试探性地加大了力量。
但反击而来的大部分力量也倏然增大,亦有小部分力量溢散而去,在整个领域内胡乱蹿着,连同梼杌一同攻击。
“什么鬼东西?”
定果不解,却不知这乃是梼杌的天赋神通。
一切遵循秩序的力量但凡在梼杌的“否界”之内,都会受到“否界”之力的“惩罚”,变得混乱不休,乃至反噬主人。
反而是混乱的力量在这领域之内,受到的影响最小。
此消彼长下,定果竟一时奈何不了梼杌。
梼杌越打越得心应手,招招凶猛,一拳一脚,无不致命。
好似要把无数年来被囚禁的怨恨,一股脑释放出来,打得咆哮连连,连呼“痛快”!
而另一边,黄冲与今奇在帝江手中救起了世武后,亦与其鏖战不休。
帝江并不是实体显世,经历了与世武一战,又遭受两名初中境准圣的合击,极显吃力。
虽然玄武投影支援而来,却也没有占据上风,双方好像就此——五五开。
而双方的大军,亦如他们一样,陷入你来我往的攻杀战中,无比胶着。
后军的赵平群道:“伯益的法力肯定另有来源,他的修为与我差不多,不可能无穷无尽支持凶兽大军的诞生。”
一边的封棋闻言,却久久没有言语。
赵平群眉头微皱,看向了他。
封棋沉声道:“暗堂刚刚传来消息,祟页死了。”
“祟页死了?”
赵平君不可置信,一时间竟觉自己听错了。
祟页怕死在白玉京内部众所皆知。
且自从他知道自己寿元将近后,根本就不打逆风之局,只打必胜之仗。
赵平君怎么也想不明白,不由脱口而出,“怎么死的?被设伏了?”
封棋脸色阴沉,“比被设伏更可怕,他是被两名至尊初境弄死的,叫神荼郁垒,据说是东华的什么门神!”
“门神?祟页死在门神手里?荒谬,简直可笑!”
再次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