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紧紧把他抱住,生出不舍之意。
纪眼眶含泪,口中呢喃说出谢意之词,心中的结,也彻底解开了。
……
纪并没有离去。
在看到自己尘封的记忆后,他仍旧沉下心来,为‘大巢国’尽心尽力,利用远超时代的知识与残存的能力,改善着族人的生活。
在这个过程中,因业力完全消减,使其心境复苏,力量也因此故,不断增强,渐渐的,他身上聚集起了常人见不到的功德金光。
容貌因此永久停留在中年样貌上,眼神仿佛看尽了天地生灭,沧桑,富含智慧与从容。
有巢氏把他的变化看在眼里,欣慰更甚,倾尽所有教导,直至教无可教。
纪虽然早已做出了选择,但面对有巢氏时,总会生出浓烈的愧疚。
有巢氏洞若观火,并没有戳破。
时间,就在这样的状态下,一日一日,如流水淌去。
功劳的积累,信任的加深,使时年已达近一百九十九岁的纪身上聚满了之前无法想象的功德。
海量功德,覆盖数千里。
大巢国,大巢国以外的不少部落国度,无人不知大巢氏教导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贤师大能,无不引为“奇迹”!
但有巢氏知道,水一旦满了,便会溢出。
在纪将过两百岁诞辰时,他把纪再次拉到了神树下。
这位言辞朴素,智慧却无穷无尽的始祖紧紧握着他的手:“纪,你的过去或许如陨星般沉重,但未来,你心中的‘巢’,在一木一梁搭建起来后,将越发强大。
强大到,你的敌人将无法再轻易撕碎你。”
言语里,没有一句“你要走了,要保重”的看穿与安慰,只有满是对纪已然真正成长起来的无尽欣慰。
纪已经很久没有流过泪了,但这一刻,他还是不由自主,极不争气地淌下了泪水。
见状,有巢氏笑了,笑声仍旧如两人初见时那般爽朗,开怀,他从左掌手指里取下一枚由神树枝条编织成的指环,套在纪的手指上:
“这是我毕生对‘构建’一道的领悟。
它不能帮你战胜敌人,但可以让你在战斗中,看清敌人‘构建’其力量的方式。”
说到此处,他轻轻抚着纪的发丝,微微一笑,“看清了,就有破绽。这个世界上,没有无敌之人,没有无解的困局。”
纪泪如决堤,深深拜下,行了三叩之礼后,还欲行跪拜之礼,却被有巢氏扶起来,“男儿膝,亦是男儿筋骨,男儿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