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明悟眼前的人可不是凡者,而是掌控镇天四器的无上帝皇,一边支撑镇封之力,一边散发着魔魇气机,试图迷惑风伏纪:
“年轻的帝皇,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既能与万相合流,何不把我也收之麾下?我无相保证,可无条件为你效力百年,不,千年。
如此,有我与万相两大源初魔神辅助,你未来定能登临到无法想象的高度。”
蛊惑人心的魔音魇声,混杂着无相变幻的气机,如无形的潮水,竟透过了阵法的阻隔,涌向风伏纪,试图勾起其心底深处的欲望。
“竟然还能穿透?”
风伏纪漠然地看着祂,一双日月异象呈现的双眸,连一丝涟漪都未泛起,看向万相:“这是祂的能力?”
万相看着无相的眼里也浮起一抹忌惮之意:“是的!这家伙身上的力量几乎可无视等阶,侵入同境的魔神心中。
但凡稍微一个不注意,只是一个愣神,便能让祂趁机做出想象不到的事情。”
风伏纪若有所思,目光紧紧盯着无相,盯得无相这等魔神都隐隐发毛,却仍旧以皮笑肉不笑的语气道:
“如何?年轻的帝皇,可愿答应?若你愿意,吾便不计较你杀了傲白,夺我镇天枢一事……”
祂话音未落,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座不亚于其法相之身的通天石碑。
“镇...镇天石碑!”
以无相的狡诈多智的智慧,很快便明白风伏纪想做什么,脸色狰狞,却仍试图作出最后的努力:
“年轻的帝皇,相信我,镇天四器乃太初宇宙之不世奇物,你这般年轻,修为也不算到家,是绝对无法完全掌控它们的,必然会被反噬......”
“聒噪!还有,镇天枢...自始至终,都不是你的,而是朕的!”
风伏纪淡漠出声,本只为载规立则,记录文明的镇天石碑在此刻首度展现出了镇天四器之一该有威能。
一座黑暗无间的绝世牢笼,配合周天星锁,轰然撞入无相身上。
是的,撞入。
但无相的躯体也在两者撞入的那一刻,硬生生被压得弯腰佝偻。
流体状的身躯在太初至高力量的镇压下,不断蒸发逸散出漆黑如墨的魔质。
而其乘傲白夺取大地生机,黄雀在后,悄然攫取的大荒本源,也在此刻仿佛被逆流的时光击中一样,开始产生回流之意。
祂本就极为虚弱,窃取的能量生机再失,顿时显得无比虚弱,恐慌蔓延而起,无法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