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伏纪静静听着,听到这里,打断道:“她身上的望乙母气,从何而来?一头血脉驳杂的异兽,怎么看都不可能得天独厚,拥有这等远超规则以外的能量!”
傲白缓缓道:“我借助了大荒界八次重置的时机,每一次都悄然窃取一丝大地气机,为她持续改造身体。
既是帮她修行,也是借此给她一个护身符。
我唯一没想到的是,我之前从无相身上剥夺的那些许力量,后来会成为她、龙君与天殇痛苦的根源。”
风伏纪恍然。
庄子与项羽本是默默听着,听到这里,前者摇头叹,项羽则是冷漠出声:
“你大意了,着了无相的道!”
傲白瞥了他一眼,没有否认:“对!可惜每次重置,都会消耗我一部分力量,连记忆都会消解几分,为此这件事被我忽略掉了。
直到天殇出世,我才勉强记起一些。”
庄子对于他举动是否正确,没有评价,只是道:“汝倒是长情重义,只可惜,用错了方向。但凡汝勇敢一些,今时今日,结果完全不同。”
听庄子似有嘲讽他与望灵霄之意,傲白眼里浮起一丝戾气:“我不能连累她!我知道我身上的职责!”
庄子不置可否:“对!你从一开始,就不该启灵、动情,更不该生出杂念,想要以器灵之身,留下子嗣。
天道有常,天道无常。
无论哪个纪元,哪个世界,都不曾听说过器灵能与任何种族相恋,继而生出子嗣的。
你的举动,必然在未来造成了极坏的影响。古踏天一族、望灵霄一族都牵扯进去,继而影响到了更多的生灵,无法摆脱。”
闻言,傲白无比震动,一双冷漠的眸子收缩成针点:“你什么意思?”
他话音未落,风伏纪便把关于望氏一族以及五圣洞之事化成了光简,传入他识海之中。
只是一瞬,傲白的身体瞬间僵直起来,不可置信地“盯着”识海里的种种信息。
不多久,蓦然尖叫出声。
其声之凄厉,以至于覆海战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从万相与无相之战移转过来,落在他身上。
“不可能!这不是我做的,时间线根本不同——!!!灵霄她,她的主体...我......”
他尖叫未完,便被风伏纪打断,“她果真还有主体存在!”
傲白尖叫声一滞,骇然看着风伏纪:“你诈我?”
风伏纪摇头,目光对镇天枢生出的灵识未免有些失望,“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