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未死,但帝京肯定是不存在了,否则不会让他们生出这种心慌的感觉。
想到此处,无劫不由道:“乙王,我们不如走吧!傲白明显已完全失控了!怪物就是怪物!”
最后一句话,明显刺痛了望灵霄,使她联想到了元天殇。
孰料,魂丝尚存于覆海龙君头颅里的傲青突然诡异出声,给了她重重一击:
“嘎,望灵霄,可知元天殇为何会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哈哈哈——那是傲白的试验!你个蠢女人,我之前可是真的想帮你和天殇,但你与他根本不听。
傲白这变态只是想借着你与覆海龙君的手,生出受他气机影响的子嗣,只可惜,失败了。我等,到底不是人啊!嘎嘎嘎——!”
此言一出,望灵霄通体僵住,不可置信地盯着手中元天殇与龙君的头颅。
韩信等人听到傲青之言,亦是神色一滞。
他们本以为,关于元天殇之事已算落幕,却不料还能在此刻听到这等堪称惊人的内幕!
元天殇从血脉源头来论,明明是望灵霄与龙君的子嗣,怎能受到第三者的影响?
但傲青所言,似乎也并不是虚妄之言。
众人看着前方那一尊由各种血肉与术法碎片融合起来,高达数千丈的怪物魔神之躯,再联想到元天殇的怪异长相,一时心有戚戚然,暗道:
“原来如此!只是,到底龙君是元天殇的父亲,还是傲白是?明明血脉是龙君的啊?”
众人大是不解,望灵霄却是已然疯狂,蓦然尖叫起来。
其声之尖锐,宛如利剑,几乎快刺穿“傲白”那具非人可怖的厚重躯体,使其也跟着尖啸出声。
也就是在这时,“傲白”那由无数血肉覆盖着的眉心,陡然崩裂出一道缝隙。
一青一白两道带着毁灭气息的冷芒冲霄而起。
冷芒中,两道虚影隐约可见。
其中一尊,乃傲白人形时的模样,另一尊无形无相,只存在着些许流体形状。
在冲霄而起的刹那,后者发出震天怒吼:“是谁?是谁在算计本魔神?镇天枢是我的,是我的——!!!”
声震苍穹。
一时间,整个大荒界,无论东西南北,无论天空大地,无论生灵死物,都在这一刻轻微颤抖了一下。
大荒意志发出轰隆巨响。
被永久束缚在此的万相魔神亦把目光从极西战场拉回覆海战场。
眼见无相魔神终是被激出来,万相魔神那双红眼发出凛冽的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