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策。”
此言一出,当时的风伏纪一脸茫然,“祭老,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老者叹道:“在你刚出生的时候,诅咒不是下在你父母身上,而是下在你身上,却是苦了你。”
闻言,风伏纪脸色煞白,身躯剧震,这才明白,明明自己对任何功法都一看就懂,为何始终无法如同龄人一样顺利晋升。
内心惨然之余,眸里浮起愤怒之火:“祭老,是谁?是谁下的手?”
老者摇头:“连你父母似乎都不知道,老朽又如何能得知?”
“这……”风伏纪愣住,一口怒气却是含在胸口,无法释放出去,气得他差点吐血。
伏昊内心实际早已了然,又听老者之言,终是微微颔首:“原来如此,却是错怪这位小兄弟了!
小兄弟,你刚才说,你叫风伏纪?”
“对!”
风伏纪虽对伏昊质疑他不满,到底是个心思正直的战士,勉强顺气后,先冷冷回了一句,又道: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风氏,伏纪!”
风氏,伏纪!
伏昊咀嚼着这个名字,低语念着,越念,似乎眼神越亮,良久一笑:“好名字!好担当!”
当时的风伏纪到底年岁尚小,听到他的赞扬,抬头挺胸,“那是!”
若不是其脸上的血色未褪,还真不过只是一名不过二十出头的小年轻。
伏昊看着这张与自己近乎相似,却写满傲娇与倔强的脸,眼底深处那于无数万年中磨砺征战出来的坚硬,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里,牧天策中的第一句话,让他此时的心境出现了极为明显的变化。
本来,风伏纪这具年轻、健康、根骨也算极好的肉身与其无比契合,更重要的是,容貌气质相似。
只要他动一动手指,便可夺舍重生,继续自己未竞的事业。
但现在,他改主意了。
牧天者,非驭众生以奉己,乃承众愿以擎天。
在此刻,他想起了那些他拼死救下的生灵眼中燃起的希望之火。
想起了自己战斗的初衷。
若是仅仅为活着,他根本无需坚守无数万年。
是啊!
无数万年,就连他,自己都数不清时间了。
伏昊喉间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极轻叹息声,眼中最后一丝挣扎终是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以及一种深沉到了无法言喻的悲悯。
他蓦然站起身来,看着身量与自己齐平,直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