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了一丝熟悉感而已。
这才是他不愿意对东王烈多说的缘故!
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事情,又叫他如何对人说?
在所有人对此事诧异万分,连交手的动作都有所渐缓时,赤古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们不是想知道东皇的生死吗?老夫告诉你们,东皇太初确实死了,死在西皇启度、北皇幽茂、南皇净道的联手袭杀之下。
他,并没有超脱,而是死了,死了你们知道吗?哈哈哈——
这个伟大的创世者,竟然死了,死在生于他之后的三名法则本质掌控者手中,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赤古似已疯癫,于众人的激战下,道出了一个让此界大半大能都无法接受的疯狂事实。
度邪、玄葬脸色阴沉,极是愤怒,却也无法阻止赤古的举动。
他们强归强,但想同时面对此界大半大能的围攻,也是力有未逮,否则早就出手,把大荒纳于西皇的统治之下。
“好一出大戏啊!”
出离疯狂的气氛下,一道戏谑的声音陡然传来。
不多久,一名长发如墨,脸上带着一副卦相面具的修士蓦然出现在战场上空。
“绝尘子?”
见到他,玄葬冷哼一声,并没有半点惊喜。
因为,绝尘子乃是南皇净道座下。
别看西皇、北皇、南皇三脉共同做下了惊世骇俗的大事,但代价也是巨大的。
而他们彼此之间,也在事成过后,关系断绝得极为彻底,可谓老死不相往来。
绝尘子戏谑一笑:“怎么,不欢迎我?也是,如此丢脸的场面,若是让其他人看到,怕不是要笑掉大牙!”
玄葬淡淡道:“你行你上!”
绝尘子摇摇头:“我不行!”
说罢,他看向风伏纪,上下仔细打量,眼神奇异,语气古怪:“奇怪,你们都说他是太初侯伏昊,为何我从他身上感知不到任何一点“伏昊”的气机?
除了一身臭皮囊一模一样以外,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啊?”
“我想,可能是他的本源被他自己藏起来了!”
这时,又有一名身形飘忽,身着灰朴宽大长袍的修士缓缓浮现。
然他虽已现身,却是面容模糊,让人难以记忆,仿佛整个人身在未知空间,通体还蒙着一层不断流动着的薄雾。
“咦,齐物子,你这个没有心的家伙,怎的也来了?”
齐物子,北皇幽藏座下。
齐物子语气里流露出一种超然的漠然感,闻言淡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