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哪怕身后有那尊达近万丈的帝君法相守护,亦无法让人众人忽视他,反而为此,焦点更大。
似乎,眼中只剩下了他!
就是东王烈,也沉默了。
看着不远处的“战友”,煌如烈日的深邃眼眸里,复杂之意愈重。
只是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风伏纪身上,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若是发现,怕也不在意,只会以为他与他们此时的心境是一样的。
许久,当天地余波散尽,赤古咬牙切齿的声音方才响起:
“伏昊,你当初果然是诈死!否则我不相信,才区区二十出头的你,竟能驱使神树,斩杀两名初阶圣者。
你这个混账东西!当初你...你到底是怎么逃的?
老夫明明联合了所有能联合的人,以除魔斩邪号令,斩杀掉你这个“邪魔”,你为何还是能逃出来?
为什么?告诉我,告诉我,让老夫死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