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厚重的云层而去,把整片层层叠叠的雾雪云层都刺开了一大片漏洞,好似有人在宣纸上恣意泼墨一样。
恐怖而压抑的威势,在浮现后,便直朝项羽所在强压而下。
苍冥见状,手中枯枝一指,那座斑驳石台便迎了上去。
“砰!”
明明古茂并没有任何招式发出,石台却仿佛迎上了重击,巨大的石体剧烈震动,碎屑剥落,藤蔓树枝碎成了齑粉。
苍冥摇头,手中枯枝迅速点出,使石台上的伤痕迅速愈合起来。
而两人,竟在这等情况下,突然对峙对抗起来。
古茂的声音在对抗中,终是泛起了一丝轻微的波动:“苍冥,你枯荣秘地向来沉寂,除非万不得已,绝不出世树敌。
如今为了一缕“大日初晖”,便要蹚这浑水,与吾为敌,当真值得?”
闻言,苍冥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值不值得,全在于吾,与踏天贤弟何干?”
古茂的威压持续涌上,与苍冥的神秘石台激烈对抗,气氛瞬间风起云涌,剑拔弩张。
而两位屹立于大荒界顶端的存在,虽然还未直接动起手来,然那无形的意志与法则根源带来的隐形挤压,已让周围的魇罗、望灵霄等人气血翻腾,深感压抑。
他们都如此,更遑论黑天帝京的修士,早就在两人突起的无形对抗里,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匍匐在地。
而立于两者之间的项羽,压力与感受最大。
表面看似镇定如常,渊嵉岳峙,没有丝毫动摇之意,暗地里却也不得不尽起初生的准圣级法力,牙关紧咬,以不屈的意志,强行挺直脊梁。
输人不输阵,输阵颜面无。
他的表现,让古茂越发想知道他的来历。
苍冥赞许一笑:“小友倒是极有血性,骨头真硬!”
笑意一起,左手一拂,一道隐形屏障便把他保护起来。
如此作为,无疑使项羽压力大减。
项羽再狂傲,也不会对自己有恩的人傲气相待,抱拳道:“今日之恩,项籍铭记于心!”
苍冥摇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苍冥不是好人,但拿了该拿的东西,就不会反悔!”
???
听到这话,魇罗差点被气得显现出原形来。
听听,听听,这家伙说的是人话?
之前拿了他托人送去暂时“求和化解”的东西,扭头就过来袭杀他,使他伤势至今未愈。
这等没脸没皮之人,竟有脸当众说出这等话?简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