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姿态从容不说,气质、面貌乃至修为几乎都无可挑剔,一时暗自点头赞叹不已。
烈抬手一扶,笑道:“四位无须多礼!吾观四位身上的气机与燧木部并无关联,为何会手执“燧树符印”,前来会见我部?”
韩信四人对视一眼,因在路途上便把可能发生的情况都预演了一遍,倒也没有过于犹豫。
韩信再度抱拳,环视殿内诸将,问道:“不是在下要得罪诸位,敢问东王公,这里的所有人可能信任?”
此言一出,不少人脸上的赞许之色敛去,冷冷看着韩信。
强松冷哼道:“你什么意思?我们还没问起你的身份,倒是先质疑起我们来了?”
那名见到符印最为激动,通体皆着碧绿战甲的将领起身道:“强松!韩兄弟的顾虑能理解,毕竟燧木部已经灭亡了数十万年。
这样,若韩兄弟信不过我们,不如与我王单独会见如何?”
韩信眉宇一扬:“这能行?”
“无须如此!”
烈微微摇首,右掌掌心浮动着生机初显的“燧树符印”,“有事汝等直接说便是,此间之人,皆是吾信任者。”
韩信点头,遂把在燧木部灭亡原址所经历之事,捡重要的说了出来。
不过,大荒意志的首次破戒,自然敛去不提。
在听到韩信四人竟在赤古所在的时间线反复了三次后,那名维护他们的将领激动道:
“真的?赤古兄弟当真还活着?”
韩信见他这般激动,问道:“不知将军是?”
“他谓碧王,乃是从燧木部走出来的立道王者,估计,也是除古茂以外,尚存活于世的燧木族人吧!”
说话者,乃是东王公烈。
而那称号为“碧王”的人激动之余,眼里竟隐隐浮起了泪雾。
原来如此!
韩信朝碧王抱拳,“前辈,赤古前辈现在的状态如我刚才所言,很是奇妙,我也不知他算不算活着!”
碧王以法力蒸发眼里的雾气,点头道:“能理解!那他现在在何处?他是怎么活过来的?”
韩信神色不变,摇头道:“抱歉,在告诉我们东华部的方向,解除我们身上的限制后,赤古前辈便消失了。”
闻得此言,碧王脸上肉眼可见的浮起失望之色。
韩信眼眸微动,安慰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赤古前辈定是以另一种我们无法解释的方式,与贵族的燧木神树一同活着,只是现在虚弱,相信是不得已,方需隐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