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着酒杯,不知在想些什么。
风伏纪没有催促,静静饮着自己的酒。
约莫一刻钟后,便听孔嶷的声音再度响起,“之后,主宰应该是跟他进行了一场对决,但依我估计,该是输得极惨。那日以后,望天殇就此下落不明,据主宰所说,他死了。
他的丈人以及望天殇妻女,因犯包庇罪,被当众凌迟处死。
而望氏一族,不仅被驱逐出劫初天宫,并被强行改为“弃姓”,受亿万万生灵唾骂,不得光明正大出现在修行界。
一旦发现,便会立即下达斩杀令。”
说到此处,他似乎也觉得极为讽刺,“包庇这种罪名几乎是不可能出现在修行界的,可是,它就是出现了,而且出现在太墟宇宙最强的“劫初天宫”手中,有没有觉得很荒谬?”
风伏纪道:“荒谬,但这才是公平的!若犯大错的人没有任何惩罚,反过来还会被统治者庇佑,那才是最荒谬的!”
孔嶷默然:“你的想法,是正常人的想法,确实也是正确的。”说完这句,便自顾自饮起酒来。
风伏纪摇摇头,不知是不赞同孔嶷之言,还是其它,蓦然问道:“前辈,朕很好奇,望天殇当时都是怎么折磨人的?”
孔嶷回过神来,诧异道:“你问这种变态的事情作甚?不会,也想效仿吧?”
风伏纪哑然:“怎么可能!只是想起一件旧事,觉得可能会有关联吧!因此想从前辈口中验证一下心中的猜测!”
是吗?
孔嶷想了想,便道:“具体的情况,我没有见过,不过听其他同僚所言,望天殇在折磨人的天赋上,比望氏高层青出于蓝,胜于蓝。
比如,曾把普通人的上下肢体截为两段,一半装在木质机械里,一半装在另外一个人的躯体上,让他们两个人互斗,抢夺身体。
听说也会把人的魂体分成好几份,分别装在不同的脏器。
再通过他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手段,让这些脏器生出灵识,融合为怪物,再互相争夺主体的控制权等等,不说了,再说我就要吐了。
这种事情,光是想想,便觉心理不适。”
风伏纪沉默以对,暗道:“怎么会?竟真的与朕的猜测有关?”
望天殇的所作所为,与他曾听说过的弃天殇所做的事情几乎如出一辙,怎会有这等巧合之事?
弃神锋,争天之师,乃至弈青锋等,曾经生活的环境这般糟糕,那他们怎么会?
他不敢再想,怕自己会乱想,又问:“前辈,望天殇当真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