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动权肯定是在我们手中的。
小七这次也做得不错,能让我们多派几个人过去。”
李靖道:“诸位,我有个想法。
等户籍正式得到,再无隐患后,便让小七他们借着吕府改弦易辙一事,把周边势力的头脑都聚集到阮府内,一网打尽,一举打开局面如何?”
闻言,众臣眼神交流片刻,先后点头。
李悝笑道:“药师此举,怕是要让吕泰原这人兴奋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郭嘉轻笑一声,纠正道:“大人说错了,是阮泰原!”
李悝干咳一声:“对,是阮泰原!”
众人失笑。
笑过后,张居正正色道:“对于碧落界根深蒂固的“利益阶层”,诸位认为该怎么做?
想打破这等阶层的认知,可比此界治理的难度高太多了,怕是会有不少人举旗反抗,为他们的主子抛头颅,洒热血,反过来背刺我们。”
闻言,众臣也觉棘手。
升米恩,斗米仇。
打破阶层之间的屏障,以及他们之间早就串联好的各种利益关系,乃至一些默认的潜规则,无异于捅破天!
在场的重臣皆是各种经历极其丰富之人,对于人与人之间的各种斗争可谓如数家珍,再熟悉不过。
以他们的经验来看,一旦他们要大举进军碧落界,并打破这种与生俱来、根深蒂固的利益阶层屏障——最终的结果肯定是不会太过如意的。
哪怕是最底层的“贱籍”,恐怕都会被上层的人拿来当成战斗的“棋子”。让同阶层的人相斗,上层的人则坐望山海,事不关己,这种事古往今来,几乎从没变过。
许久,房玄龄才悠悠道:“我以为,尊重他人选择便是!
我们是征服者,过程中能做的,便是救那些能救、可救、愿意被我们救之人。
至于那些冥顽不灵、无法以理智分辨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人皇一道,以仁为先,但光有仁,必然不够!须以“杀”为手段,才能让陛下的道路以及神朝顺畅走下去,诸君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众臣神情一凛。
良久,众人俱是点头。
张居正颔首叹道:“玄龄当国,才称王佐,叔大佩服!”
房玄龄抱拳:“不敢当太岳如此夸赞!”张居正摇头一笑:“不,你值得!好,后续前去碧落界的人选,仍旧由枢密院遴选。”
“是!”
李靖自无不可,当即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