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表面如常,依旧以压迫感十足的气势淡淡道:“很好!
改姓阮第一件事,废除吕灵溪贵籍籍品,改为庶籍吧!
对本公子图谋不轨,不杀他,已是轻判,诸位可有意见?”
闻言,吕灵溪瘫软在地,却不敢吱声。
其余人见状,有些人眼里浮起惋惜、可叹之意,当中自然也有戏谑、不屑,乃至大仇得报之意,却也没有人敢出声赞同。深入骨子里的等级制度,使他们清楚的知道,哪怕吕灵溪为庶籍,血脉依旧是比他们高贵的,是有潜力重回贵籍的,还是比他们高贵。
吕泰原,喔不,现在该称为“阮泰原”了,他连看也未看阮灵溪,毫不犹豫道:“全凭家主安排!也感谢家主不杀不孝犬子之恩!”
阮小七对于“家主”这个称呼,还有些不习惯,却也没有拒绝,微微颔首:“很好!现在,立即为我六人办一下行走各地的户籍,牒文。不要说你做不到!”
阮泰原一怔,有些不解,想了想,咬牙道:“家主,户籍只要付出一定的资源与代价,但行走各地的牒文,有难度。”
阮小七淡淡道:“能弄多少算多少,总不能让本公子困在这小地方吧?”
说到此处,他微眯的神态上朝阮泰原戏谑一笑,“还是,在你看来,成为凡界的顶尖,便是人生中最高的成就了?那你还是趁早退位让贤,让敢想敢做敢拼的人来取代你,本公子对于谁为本公子效力,无所谓的,只要有能力就好!”
闻得如此“豪言壮语”,阮泰原浑身一激灵,只觉自己之前的想法还是太低端了。
也是,这位贵子一出手,便是一件地阶极品的杀伐灵剑,其出身来历定然不可能是凡界,更可能是灵界,乃至仙界的大家族子弟,怎么可能甘心困在凡界!
阮泰原越想越觉可能,内心最后一丁点怀疑与不甘心,全部烟消云散,咬牙发誓道:“是泰原错了,请再给泰原一次机会。
泰原定竭尽全力,为家主重回家族铺路。只希望到时,家主能小小拉泰原氏族一把…...”
阮小七淡漠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先做,再言其它!
喔,对了,户籍记得多弄几个吧!名单稍后给你!
我父心疼我,派了不少人下来护佑我,他们受我连累,总不能让他们受委屈了!”
“是!”
阮泰原内心一震,心知心急下,说错了话,连忙低头应下。
不过,阮小七最后说的话,也让他进一步肯定的自己的想法,内心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