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当众说出来,如宫悦竹与罗牧。
看着李存孝大展神威,两人的神色越发冰冷,若不是期望看到他被斩杀的一幕,二人早就“走”了。
挟电携雷的天穹里,李存孝放开了禹王开山槊,突然活动起筋骨来。
活动之余,目光亦看向了幽冥神朝国运长河里那两道阴影,咧嘴笑道:“你是九境造物,那两人想必也不差吧?为何不叫他们一起下来?”
幽籁持戟而立,眼里似有冷雷滋生,“若让他们下来,你断无幸存之理!”
李存孝放声一笑:“喔?如果真能如此,那本将会很高兴!”
如此回应,反倒让幽籁神色一滞,暗自啐骂道:“果真是狂人一个!”
夜煌继对李存孝呈现的悍勇越发欣赏,内心暗道可惜之余,不由道:“看来今天,贵朝是定要把我幽冥打落不可了?”
李存孝目光移转,淡声道:“时予我取。不瞒你说,我们也没想到天行界的形势会进展得如此快,有如此成果,夜皇合当一大功!”
夜煌继眉眼微展,自嘲一笑道:“听你这般说,看来我朝晋升的时机倒是不对,反倒是便宜你们了!”
李存孝咧嘴一笑:“对你们来说不对,但于我们而言,却是好的。”
夜煌继微微摇头,帝冠下的黑发随浪狂舞,淡声回道:“也罢!我夜氏与风氏的纠葛情仇,或许也该分出个结果了!”
话音一落,他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直抵栖吾岛,声音彻天响起:“劫帝,撺啜我二氏大战,损失惨烈,连吾也差点折损,汝此时还欲作壁上观吗?”
此言一出,不明真相者愈发一头雾水。
唯有罗牧、宫悦竹、魏从等巨头身形一震,万万没想到现在的夜煌继竟已敢当面直对那位堪称在天行修行界一言九鼎的统治者了。阳甲似乎早知觉醒前尘的夜煌继定然会把他一同拖下水,闻言眸光浮起浓烈的冷郁,片刻故意高声道:“戒剑,汝去一趟吧!省得堂堂七夜大尊心头不满,跟个怨妇一样!”
其声极厚,绵延百万里之长。
见其竟如此评价夜煌继,听到者内心都生出一分古怪,却不敢表现出来。
“不过,何为七夜大尊?”
众人不解之余,却见一名面色冷如万年寒冰,身着一袭白袍的执剑者从百万里外踏步而至。
“这气机,竟又是一名造物境!”
除少数人以外,其他人皆看不出戒剑的修为。
然从其身上不时溢散出来的锋芒气机来看,无疑又是一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