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三大刑使,以及此刻正处于神朝初成巅峰中的夜煌继弱,甚至隐有压制之意。
如同一头失去束缚限制的太古凶兽,浑身有恐怖凶焰透体,气势惊爆长空。
夜煌继双眸微微眯了起来,赞道:“好一员凶悍的大将!无怪乎能与天行天激战多时,不落下风!”
李存孝咧开大嘴,笑道:“承蒙夸奖,你也不差,勉强能摸到我家陛下一根手指头了!”
闻言,夜煌继不以为意,神色平静:“朕与羲皇有过一面之缘,他人,确实有些手段。”
“是吗?”
对于此事,李存孝倒是不知,目光移转,落在噬魄、钉魂、婴哭三人身上,冷冷道:“汝三人身上的气息令人泛呕,所谓的血狱魂庭都是汝这等人物?”噬魄刑使淡淡一笑,没有否认:“对啊,李道友有意见?”
李存孝歪着头打量了他片刻,蓦然一笑:“你倒是挺像个正常人,比那两个叫什么剐心、空髓的好太多了。那两个家伙要不是跑得快,本将真想活剐了他们。”
噬魄放声一笑:“听说了,他们两个很狼狈,内世界都被李道友打爆了,损失惨重。不过…...“
说到此处时,他话锋一转,覆着黑缎的双眼似有锋芒浮现,冷厉出声道:“有件事要提醒李道友,他们两个——是我们五大刑使里最弱的。”
话音未落,他手中突现一把裹着焦黑人皮的焦尾琴。
尖锐的指尖一拨,五道骇人噬魄的音波便裹挟着阴森冷厉的离魂法则,朝李存孝迎面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