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龄道:“阿飞,不要高兴得太早,这次朝堂并没有给我们任何任务,只有情报支援一事,可见还不想让我们暴露身份。”
闻言,阿飞脸色一僵,“陛下不会让我等与马援大将军他们一样,最后还要到外界去吧?”
见他神态,一众文武对视一眼,俱是失笑。
秦琼道:“应该不至于!傲来帝朝自有其特殊性,不可相提并论。
朝中不让我们暴露身份,想来是还未完全探清天行大千界的虚实,再等几天,或许便可见端倪。”
与房玄龄同一时间段来此,现为兵部尚书的庞统悠叹道:“是啊,再过几天,李存孝这位绝世猛将便要一来捋此界天道虎须,如此一战,真想当场观战一番。”
张郃面色古怪,说道:“凤雏,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你还是在后方为我们出谋划策便好,别想这些有的没有的。”
此言一出,在场人杰俱是一怔,旋即反应过来,俱是爆笑。
庞统脸色一青,也有些羞恼,瞪了张郃一眼:“张儁乂,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显着你了?”
张郃大笑:“没有,郃只是心忧庞尚书性命,怎会是显摆呢?”
说是如此说,他的神态却极是搞怪,显然是特意而作。
众人见状,爆笑不止。
庞统无奈。
堂堂军师谋臣,还未展凤雏之智,却率众攻城而亡,一失足成千古恨,他至今想起,也觉烧脸挠心。“好了好了,给士元兄留点面子!”
这时房玄龄止住了笑意,干咳出声,而后继续道:“朝中虽然只让我们给予情报支援,也不是完全不能做其他的事情。”
众人先后止住了笑声,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
孙专庭道:“宰相有何妙计?”
房玄龄笑道:“妙计谈不上,甚至还要当一回“奸细”!随着我军到来,天行界必然风起云涌。
我们既然暂时不用暴露,可借机大肆收拢溃败的势力,既是壮大少阳实力,也是壮大我东华在天行的实力。
当然,平时相恶者,另行处理。
还可与朝中商议,让我们在与他们的战争中“小胜”一把,继续奠定我们在炽炎龙庭里的地位。届时,顺势晋升帝朝,也没有人会怀疑什么。”
以现阶段少阳皇朝的实力,又有朝堂不时而来的支援,其实早就可以晋升帝朝。
只是由于少阳成立的时间太短,为免让人怀疑,遂一直压制着。
闻言,众人眼神大亮。
羊祜思忖道:“朝堂此次只要派来两万弑神军,数量虽少,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