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要不要把此地当做练兵的通道。”
“练兵通道?”
闻言,除东华众将以外,余者无不震动。
东华众将早在风伏纪让峋留下通道时,便对自家帝君的意思了然于胸。
峋这位古老的灵尊则吐出了一丝凉气,咂舌道:“陛下,您的胆气未免大了一些。要知道……”
话音未完,它便觉失言,连忙止住。
风伏纪与叶光纪的目光几乎同时移向了它。
无一例外,两人脸上的神色皆意味深长。
只是后者脸上的深意,更多的是一种类似于无奈的意味。
风伏纪早知一人一龙定然有所隐瞒,内心懒得深究,嘴上却故意问道:“要知道什么?”
峋龙首直摇:“没什么,陛下如此安排极为妥当,峋无异议。”
风伏纪眸光深邃,也不纠缠:“那便好了!
事情完结,朕与众卿便先走了,但有任何疑惑,可随时联系在此地的镇国谛听卫,可直达天听。”
“是!”
说罢,风伏纪便携着一众东华人杰飞驰而起,利落离去。
“我等恭送帝君!”
见风伏纪离开得如此干脆,反应过来的峋等人,齐齐呼喝出声。
直到他们的身影已然看不见,众人方回过神来。
叶光纪看了叶氏众人一眼:“本尊便在门户附近寻个修行地,有事可喊我!”
说罢,亦消失无踪。峋则看向了叶照冥,问道:“说说,你们与羲皇之间的因果是如何产生的?”
叶照冥深深一叹,便与峋讲述了始末。
此时,金乌垂落,天转为暗蓝。
凉风掠过发梢而过,带来了些许清润,倒有着说不出的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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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西山门户离开后,风伏纪等人并没有立即返回帝都,而是半道中停留了一会儿。
不久,便见李存孝已擒着一道狼狈不堪的身影从远方踏来。
“帝君,人已带到!”
李存孝把叶玉京放在风伏纪眼前,一脚踢碎了他的双膝,让其跪了下去。
“风伏纪!”
叶玉京似乎感受不到双膝被废的痛楚,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风伏纪。
风伏纪居高临下看了他一眼,淡漠道:“你应该庆幸,你有个值得尊敬的父亲,以及族人。”
叶玉京直至此时仍不愿接受即将死亡的结果,悲怒交加道:“风伏纪,我叶氏守护西山门户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就算我做过错事,就不能看在我族的功劳上,留我一命?如此小气,枉你仁君之称!”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