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陛下,宰相大人所言极是,您虽不欲与东华主动交锋,但形势不由人!”有人带头,自然有人呼应。
一个个朝臣先后进柬,试图以崇吾神朝曾经的太子身份,唤醒火泽烈的求胜欲。
若有帝器与心印在手,火泽烈或许还真会挣扎一番。
然帝器心印皆失,不啻于身上没了保命符,即使百官战意汹涌,此时尚处于重伤状态下的火泽烈还是提不起精神来,淡淡道:
“朕能有什么办法?收缩领地,以护国大阵保命,已是我们目前所能做到的极限。
实在不行,便退出重楼神界又何妨?朕可是崇吾神朝太子,我父皇还能眼睁睁看着我亡不成?
失败对于我们这等人而言,只是一次挫折,可不是全部!”
这话,却是极丧志气。
让殿内的百官大失所望,哪怕是火泽武也不例外。
“太子,不,陛下,您若是这样想,哪怕能回去也要失大分,自此在神主面前失宠。”
火泽烈淡灰的眼眸里也掠过一丝挣扎,自他出世以来,数次在东华手下落入下风,面对如今愈发鼎盛的敌人,内心自有阴影在。
尤其是一想到当初尚与自己在帝器内平起平坐,坐论大千与天命,如今却反而让他高山仰止的风伏纪,他内心的阴影不知为何,更不断扩大。
有极致的愤怒,有浓烈的嫉妒,更有一种连他也不愿意承认的恐惧。
身为曾经的神朝太子,火泽烈自然比寻常人知道许多不为人所知的秘事。
以风伏纪如此迅速崛起的状况,身上必然有着极为浓厚的天命。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还有羲皇业格啊!当初在与风伏纪见面时,有件事情他并没有说,也不愿意说:便是羲皇业格在无河界域的某一小撮人里,有着极高的号召力。
而那一小撮人,人数虽少,却强大到哪怕是崇吾神朝也不愿意轻惹到他们。
如此人物,未成长起来也就罢了,现如今明显大势已成,叫他一个斗争失败的前三太子又如何去与之对抗?
找死吗?
“不,本太子…可还想活着回去啊!
只有回去,才有希望。
就算父皇不管我,母后总会管我的。
一旦待本太子再起势,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岂不快哉!
尤其是这大千混球,本太子早晚要亲手剁了它!”火泽烈内心思忖不断,神情也因思绪过于强烈,而略显狰狞。
然他长久的沉默自忖,却也让殿下的百官越发心焦。
就在这时,一道身着标致白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