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
有时不信邪的他也会想强行突破,但每一突破,命盘里隐藏着的躯壳与神魂都要痛得炸掉。
痛楚之惨烈,连他这等生灵都承受不住。
“罢了,再看看,再看看,堂堂元灵命盘大千,总能让尿憋死!”
想法一落,他终是努力收敛起内心的怨气,继续修炼。
-----------------
另一面。尘世帝域的变故,除了本界的人以外,大约在七天以外,便也无法控制地传到了天行大千界。
几乎是在玄煌帝朝与东华帝朝联合出军,攻杀圣氏控制下的寰宇阁尸族大军的时刻——
关于帝域大阵动荡,乃至撼天蛟死亡一事的信息,终是送到了玄冥帝朝一座布满青苔尘霾,已不知多久没有开启过的石室门前。
“是吗?天蛟这家伙竟然死无葬身之地?倒是死得早了一些,是谁动的手?竟让朕无法亲自把这吃里扒外的腌臢货给弄死?”
一道仿佛已许久没开过口,导致声音极其缓慢,也极其压抑顿挫的声音,以极为艰难的语气缓缓道了一句。
而这人毫无疑问,便是撼天蛟的哥哥,那个在许多年前名闻一代人雄,更能隐胜争天一线的玄冥帝朝前帝君——撼天歌。石室门外。
来禀的玄冥帝朝大将听到这话,神情冷肃,双眼眼皮更是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带着内心的不解,愈发恭敬道:“若消息无差,该是玄煌、神威乃至东华三大帝朝之主同时动的手。
至于天蛟帝是死在何人手中,目前未知,臣等实在查不出确切的目标,还请帝君责罚!”
撼天蛟沉默许久,方颤巍巍道:“罢了,过些时日朕便能出关,届时再会一会这些新晋的后辈天骄,希望他们不要让朕失望!
对了,传下去,天蛟自今天起,从帝族族谱里除名。
其一脉子嗣、嫔妃以及府中所有人皆贬为庶民,流放天行大千界各大边荒,统统改姓俞,此生此世不得再提起撼姓。
胆有敢违者,但有丁点风声传来,定斩不赦。敢配合域外中人暗中偷我玄冥气运,延缓我这个对他情谊极深的亲哥哥晋阶的步伐,他该死,不配为我撼氏子孙!
其罪行可公示全朝,但不准外泄民间,违者,同夷三族!”
闻言,这名大将瞳孔大张,神情剧震,似乎也是首次知道如此骇人之事,浑身冷不丁颤抖了许久,方以惊魂不定的声音颤声回道:
“臣温魔通,谨遵帝君谕旨!但有敢外泄蛟帝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