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先是点头,而后却又摇头:“有一定可能,但也未必!
自越者被派来此地后,他便一直关注着羲州这片大地上成长着的君主,因此若说他们私下里没有一定的猜想,也不现实!”所以,海伯章说越者从朕出生时起,便一直关注着朕,此言不差,只是漏了一点,越者不仅在关注朕,而是关注着所有在羲州成长起来的君王?
南溟守玄的话,让风伏纪想起了海伯章曾经所言。
虽然他内心对于海伯章的真实身份尚有怀疑之处,但结合最近屡次的经历来看,海伯章确实在大部分言语中,对他并无欺瞒之意。
只是,他隐藏真实的身份接近朕,示好朕,到底想干什么?
风伏纪脑海里念头繁杂,转瞬被他抛去,直接了当问道:“所以,你可有办法助朕在不引动咒术的前提下,炼化九歌核心?
还是只能等九歌上浮时,引得弃景昊现身,海界天道才会出手相助?”
南溟守玄苦笑一声:“羲皇太抬举我了,就连海界天道都没有太好的办法,我又能有什么好办法?
我在之前便已说得很明白,我冒着冒犯你的风险找你来,只为提醒你其中的险情,至于如何解决,请恕我无能为力!”
风伏纪沉默。
上下打量着“三万年”未见的南溟守玄良久,突然道:“那些光带为何阻止你说出这些话?”
此言一出,南溟守玄身体微震,眸光闪动间,亦看向了面前的风伏纪,许久方道出了一个骇人的信息:
“盖因我直至此刻,都没能完全从五圣洞脱离出来!
我每说一件关于五圣洞的隐秘,灵魂都要被消解一分。”
说罢,他与包裹着他身体的光带交流了几句,那些光带本不愿意,在风伏纪的感知里,甚至开始对他产生了不小的恶意。
许久,在南溟守玄好说歹说下,这些光带方缓缓离开了他的身体。
直至这时,风伏纪才明白为何那些光带如此的不情愿。
盖因此时呈现在他眼前的南溟守玄,躯体竟比起初时所见的,要虚化三分。
“你……”
如此情景,自使风伏纪眉眼俱颤,内心震动间,眼神亦逐渐凌厉起来。
南溟守玄随手一招,那些光带复又回到了他身体之上,使他的身体复又凝实起来,见风伏纪极受震动,内心自也轻叹连连,表面从容一笑:
“无事!只要我待在这里,便无性命之忧,他也察觉不到我的存在,自然也无法窥视到我们之间的谈话!”他?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