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惩罚又是什么?”
席度曲怔住,深深注视着席天疆,浑浊的眼里浮起两道水雾,却骤而大笑道:“玄煌有帝君在,或许能再续一续命!
老臣这条命,若尚能为帝君,为我玄煌发一下光,发一下热,哪怕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
说罢,他内心终是折服于这位新任的帝君,恭敬地深深一拜。
席天疆走下帝座,把他扶起,笑道:“最好不要粉身碎骨,我朝的王爷只有三位,朕可不想重新培养,很麻烦!”
席度曲眼里的水雾终是流下:“老臣谢帝君关怀!
不过,有件事老臣有言在先,若有一天当真要与李牧对上,千万不要派老臣前去,老臣——不是他的对手!
死不打紧,连累将士们的性命便是老臣之过了!”
如此言语,反倒使席天疆一怔,转瞬反应过来,无奈道:“看来朕小看了他对你的打击!”
席度曲以法力蒸发掉脸上的马尿,脸上同样浮起一抹极为无奈之意:“帝君,您千万要重视他,这人真的很可怕,远远不是臣三言两语间便能形容的!”
席天疆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这样,待惊蜇之日来临时,朕若有时间,便亲自前往东仙海一趟,看看这位所谓的镇荒大都督,究竟是何等风采!”
席度曲不解:“惊蜇之日?这日有何要事,竟要帝君亲自前往?”
席天疆轻笑一声,把海族等与东华摆擂一事简单说了一遍。
闻言,席度曲脸上却浮起忧虑之意:“帝君,请恕老臣直言!”
席天疆道:“彪山王但说无妨!”
席度曲道:“帝君,以目前的形势,东华占据着绝对的上风,实质上也已为华章之主,本不用答应摆擂一事,分出自己的地盘,但他们却答应了。”
席天疆眸光微闪:“你也觉得他们能胜过我们?”
席度曲苦笑一声:“能胜算什么,李牧若没在这段时间内晋升为天人,凭他一人便足以对抗两位数以上的同境鬼神。
老臣以为,东华要么另有目的,要么会在擂台当日提出他们的条件。
您与海族、九歌人族的试探之举,可能反而会让东华得益,有些得不偿失!”
席天疆眼里浮起思索之意:“彪山王,老大哥,你有点过于悲观了,朕不喜!”
席度曲脸色不变:“帝君,您不喜,老臣说也说了,您若愿听,便要注意一些!
最不济,要么调集各势力中的年轻强者,倾尽全力;要么也要提出我们一方的规则,借此限制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