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入侵而不知道!”
狱相淡淡道:“净耍嘴皮子,不过你错了,本尊还真不是在睡觉,而是另有要事。
不提此事,你说他们入侵,你们不也一样?”
李牧摇头:“我们是给本就纷争不断的兽界带来和平的,与他们的奴役本质可不一样!
后者只会让阁下的气运不断泯灭,而我们的到来,只会让阁下的气运持续攀升,达到摆脱兽界天道的地步,也不是妄想!”
“咦,你倒是敢说,真以为它听不到吗?”
狱相声音激荡,整座白昼天空更陡然浮起了重重锁链,似乎是怕李牧这一句话引起兽界天道反感,故意封锁所致。
李牧抱拳道:“抱歉,是我思虑不周!”
狱相冷笑一声:“你这家伙,从你入此界时,本尊便注意到了你,这张嘴皮子当真是厉害得紧!”
此言,让席度曲、炎骨二人,乃至吞天鹏族等“受害者”都深有同感。
李牧面色不变,从容一笑:“多谢大尊夸赞,李牧却之不恭!”
牧这脸皮,什么时候这般厚了?人家这是在夸你吗?
明显是在讽刺你!
这时,就连同时代的廉颇都开始不适应了李牧的风格转变了,嘴角直抽。
狱相自也无言,许久突然道:“你能保证做到?”
李牧眼里浮起一丝笑意:“若做不到,牧自会禀明我朝帝君,给予大尊补偿!”
狱相沉忖半晌,回道:“没有大包大揽,你的脸皮当真极厚!
然如今当代羲皇之名已经传到了无河界域,若是如此,倒也无不可!不过,你能作主?”
李牧道:“承蒙帝君信任,否则牧也不敢提!”
狱相轻笑一声:“羲皇从哪里找来你这等人物,倒是与这数年来名震天下的诸多武将风格极为迥异!”李牧讪然一笑,不作任何辩解,只是道:“听大尊之意,对我东华也不是一无所知啊!焉何会让一群虫子侵噬此界兽族而不自知?”
狱相道:“别套本尊的话了,本尊之前虽不在此界,但已经有人把你们的消息传到无河界域去了,什么东华三侯,戚继光、左慈、吕布、白起之类的在无河界域都有一定声名。
对了,还有那个以一道虚影,一柄刀差点斩断大千那乌龟壳的伏魔武圣!”
是吗?
李牧等人对视一眼,眼里皆浮起浓浓的诧异之色。
谁?
是谁竟把他们的信息传得这般远的?
且不提对方的目的,对方此举对于东华众将而言,不仅没有坏处,反而好处极大。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