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脑海里意识混乱,天旋地转,竟直接僵立在大帐的入口处。
吕端见状,摇摇头,也不催促,而是来到席度曲身边静静立着。
许久,房宁喉结滚动,也不理坐在上首的彪山王,转而死死盯着李牧,哑声问道:“阁下乃是何人?可否让在下死个明白?”
李牧放到唇边的酒杯停住,冷冽渊嵉的眸光微转,落在房宁身上。
半晌,才把酒杯放下,审视着这位靠山王的心腹谋士,轻笑一声:“某李牧,添为东华帝朝此行镇荒大都督!”
“李牧!”
“镇荒大都督!”
又是一个陌生的将领!
深具野心的征伐将号!
房宁内心苦涩:“看来这几天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李都督在幕后操控?”
李牧没有否认,只是道:“现在知道,又有何用?”
房宁沉默半晌,说道:“我能让我方军营的人不抵抗,李都督可否饶他们一命?”
李牧眸里浮起一丝讶色:“你有这个能量?”房宁深深一叹:“靠山王在的时候,肯定不行!”
也就是说,他不在的话,便行了?
李牧审视着这位在马援等人小本本上也排得上号的人物,蓦然一笑:“行!但本都督有个条件!”
房宁悲声道:“事已至此,无论什么事,只要在下能做到的,都可照办!”
李牧轻敲着桌案,笑道:“本都督刚到不久,麾下还缺一名长史,若不嫌弃职位太低,你来当如何?”
闻言,不止房宁愣住,就是彪山王与吕端二人亦是眉头直挑。
房宁怔怔道:“都督能相信我?”
李牧悠然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若不相信你,本都督收下你干嘛?给自己找不自在?”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不知为何,当此话说出来之际,房宁本是抗拒的心理蓦然一颤,喉结上下滚动着,就是眼眶里也似有一抹雾气将要浮起。
不知过了多久,他巍然一叹,仔细整理着自己的衣裳,而后恭敬朝李牧一拜:“房宁房见山,拜见都督!
只要都督不食言,答应饶过玄冥子弟兵一命,房宁此生愿为都督效力,至死不渝!”
“很好!”
李牧巍然一笑:“不过不是为本都督尽忠,而是为帝君尽忠,为当代羲皇效力。
而今后,你定会庆幸自己今天做出了这个决定!”
说罢,他上前扶起房宁,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而后朝席度曲道:“彪山王,你的军队也该动了!做完这一票,你们也可以放心回去寰宇帝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