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大哥的威严,撇撇嘴,直接朝东华诸臣介绍道:“这位在上面摆架子的便是我大哥,当代天氏的掌舵者,天玄桥,武帝是外人给他的称号。
他旁边的是我二哥,天高侯。”
她的话语一出,顿使大殿内的庄严气氛直掉。
天武帝嘴角微抽,但面对自小不听自己话的妹妹,也无可奈何,假装听不见,目光炯炯,直视着李悝等人。
李悝等人对视一眼,齐齐上前:“东华帝朝宗正府风袙、尚书令李悝、武安侯白起,见过天武帝!”
天武帝审视为首的三人片刻,终是颔首:“免礼吧!
诸位此来,本尊自也欣喜。
但本尊不擅应付的场面,客套话便不与汝等多说了,提亲之事,待本尊见到贵朝帝君本人时,便可确定能否!
本尊只问一句,那礼单的最后一项,可是贵朝帝君亲口所言?”
风袙本想与天武帝多少寒暄熟悉一下,却也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目光不由看向了李悝。
李悝微微一笑,抱拳道:“当然!君无戏言!
帝君既然敢在礼单上加上那一项,必然是已有解决的办法!”
闻言,天武帝倒是按捺住了内心激动,没有显出明确的反应,反倒是他身边的天高侯有些忍不住,眼里迸发出惊喜的神彩。
礼单虽然由天素煦亲手转交,但她实际上并没有先行拆封看过,此时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道:“礼单的最后一项是什么?怎么说的如此神秘?”
天武帝有心治一下这个向来不听话的三妹一次,故作冷漠道:“大哥可还没治你擅带凰殷出走之罪呢!如此要事,乱打听什么?”
天素煦瞪大了瞳孔,不可思议道:“混账大哥,你要治我的罪?我告诉爹爹去!”
她的不走寻常路,差点闪了天武帝的老腰,一张冷脸差点憋不住。
一旁的天高侯忍俊不禁。
殿下的天适低下了头,极力憋笑。
整个天氏,就属他姑姑敢在任何场合跟他父亲对着干,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究竟原因也很简单,盖因他父亲那一辈里,有兄妹九人,而天素煦是其中唯一的女子,从小深得他祖父天翟宠爱。
另外两位老祖天泽、天洛也时时护着天素煦,若不是天素煦本人并没有恃宠而骄,真实性情大气随和,怕不是要变成那种不知天高地厚,到处惹事生非的跋扈贵女。
咳!
天武帝干咳一声,冷冷道:“都多大岁数了,天天想着麻烦他老人家,羞也不羞!给我滚回去陪凰殷,准备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