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可记得,帝君来时说他是受人相邀而来?可知他是受何人相邀?”
赵云一怔,脑海里念头飞转,突然身形一震,震惊道:“席天疆?!”
这三个字一出,夏岩等大随文武身形再震,脸上更浮现出无穷的茫然之意。
韩信微微颔首:“是他!”
“这不可能!”
夏岩尖声大叫,完全无法接受这种打击,若不是有郁惜时在侧,身体差点瘫软在地。郁惜时咬牙道:“席天疆帝君能受我朝帝君邀请而来,双方之间定然签下了协议,怎能出尔反尔?”
韩信目光看向了季献明,后者嗤笑一声,说道:“也罢,让汝等当个明白鬼也好!没错,帝君是与纪道先签下了协议,但是……”
说到此处他看向夏岩的脸上嘲讽之意愈重,“这个世界上,最怕的就是这个但是,可对?
帝君是与他签下了协议,却在之后当即解除了!”
郁惜时身形摇晃,厉声道:“不可能!以我朝帝君之心思,怎么可能连协议被解除都没有任何察觉?”
季献明冷笑一声,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道:“那是你孤陋寡闻!”
郁惜时怔住,很快瘫软在地,目光看向了天上,怒吼疾呼出声:“帝君!你被骗了!你被骗了啊!快回来!快回来!”
其声之凄厉,响彻大随帝都,使在内的大随子民内心的恐慌加剧。
季献明却道:“不用挣扎了,在帝君他们离开后,此地便已被我们的人封锁,哪怕纪道先留下的傀儡再多,也没用了!”
说罢,他手中大刀一挥,便要斩杀郁惜时等人。
“刀下留人!”
韩信及时出手,挡住了他,季献明手中大刀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冷冷道:“还留着他们干什么?”
韩信道:“本将答应过童千俞,能不杀这二人,便不杀。”
言落,他看着瘫软在地的夏岩与郁惜时两人,淡声道:“两位,大随大势已去,连你们的盟友都背弃了你们,带着百官,降了吧!如此,还有一线生机!”
夏岩与郁惜时两人对视一眼,俱是惨笑出声。
后者惨然道:“汝可知即使我们二人明知帝君不喜欢我等,依旧选择为他效力,忠心不渝?”
见两人完全无投降之意,眉宇间竟心存死志,韩信眉头微凛,也不问为什么,只是叹道:“为了这等连敌人都不愿接纳之人,何必!”
郁惜时也不管韩信为什么不问,自顾自说道:“在久远之时,他还不是这样的人,其性情与姜业这位老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