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深沉,有着帝皇的煌煌大气,身拥天人帝君之象,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席文炌一怔,复杂地看着自家的皇叔,眼里也浮现出一丝迷茫之意,“朕…朕不知道!”
席天疆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你不是不知道,而是被养废了,失去了自己的意志!
一个人若无自己的意志,光凭外物外人的臂助,又如何能拥有自己的未来?
可惜了,皇叔本想扶你一把,现在看来,只能自己做了!”
话音一落,没等席文炌反应过来,他被摘下的帝冕重新回到他的头上,身上的束缚尽去。
就连伤势也在瞬间愈合,而其身体则被一股强有力的力量,轻轻推出去了数千米之远。
待回过神来时,席天疆已然不见了踪影。
突起而蓦然结束的遭遇,让席文炌内心脸上满是迷茫之意,口中无意识地喃喃重复着“被养废了”之语,颇为失魂落魄的朝自己的行宫踱步而去。
被养废了?
朕,为何被养废了?皇叔,到底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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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春既过,时入雨水。
或许是值此天地局势剧变之故,刚进入雨水时节不久,便有细雨绵绵铺天盖地而落。
在席文炌满心迷茫之际,席天疆则独自一人来到了席氏祖地内供奉的一座青铜棺椁面前。
不久,席天域也随之而来。
兄弟二人时隔数千年再见面,却并没有煽情的画面出现,反而如同陌路人一般,一左一右,恭敬地朝青铜棺行了跪拜大礼。
席天疆首先开口道:“老祖,天域老了,文炌废了,玄煌交给我吧!”
此话一出,席天域浑身一震,目光陡转,厉声大斥道:“你什么意思?一回来便要夺我的权?凭什么?”“凭什么?”
席天疆看也不看自家的大哥一眼,继续道:“老祖,天疆发誓,定让玄煌重拾往日荣光,若做不到,最多不过与天域文炌二人一样的下场罢了!”
“你,混账!”
席天域蓦然起身,若不是此时在老祖面前,怕不是要及时出手,教训这个从小便不合的异母同父之弟。
许久,一道沧桑苍老的声音便从棺中响起,“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席天疆嘴唇微动,看似在说着话,却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明显以神识在与自家的老祖交流。
见此情景,席天域内心骤感不妙,死死盯着席天疆,暗道:“怎么回事?这混账难道之前便曾与老祖沟通过不成?”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