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蛇氏天人——鸣蛇纲?”
风伏纪微微颔首:“记得,关此人何事?”
姚广孝脸上浮起感慨之意:“如他所言无差,也无意外的话,这位与席天域等人同一时代的老牌天人巨头,当已经死了,被席文炌献祭给了无河界域西方边界的守护古兽——嶷山古兕(sì)。”风伏纪眼里浮起诧异之色:“席文炌不过鬼神之身罢了,竟能与这等能够吞噬世界规则的古老存在联系上?”
姚广孝眼里也浮起凝重之意:“是的!据席孝蕴所言,他们之所以能联系上,或许是因席文炌曾跟随其父席天域到无河界域西部的尾羽神朝之行所致。”
风伏纪目光一绽:“尾羽神朝?这便是玄煌帝朝背后的神朝?”
姚广孝点头又摇头:“不知,关于此点席孝蕴本人也不确定,只知这座神朝与席氏一族关系尚佳,但关于双方之间的关系如何而来,他进不了决策圈,也不得而知。
而他之所以会知道席文炌献祭天人一事,盖因席文炌其实有着诸多鲜为人知的义子,这些义子从实质上而言,皆是他的死士。”
风伏纪疑惑越甚:“死士?”姚广孝点头道:“是的,帝君,您没听错!
臣想,席文炌与嶷山古兕之间明显差距极大,后者定是许诺了席文炌什么条件,让席文炌每隔一段时间便要送上一名至少七境以上的天人去献祭。
且每一次去,包括随行的人,都会被古兕吞噬殆尽,以此掩盖信息。
之所以谓之死士,便由此而来,席孝蕴看似被赐了席姓,地位比之真正的席氏子弟也差不了多少,便是他是唯一三次皆从古兕手中活下来的人。”
风伏纪摇头不已:“怎么做到的?席文炌连席天域都瞒着,又岂能让席孝蕴活下来?”
姚广孝叹道:“帝君,这人很聪明,他只说了一句,席文炌便不敢再动他,且专门赐姓,引为亲生子嗣。”
“什么话?”“他说,嶷山古兕看上了他,引他为嶷山使者。”
风伏纪想不通,无法置信:“席文炌信了?”
姚广孝也一脸感慨,摊开手:“正因席文炌信了,席孝蕴才能活到今日,但其实他是以幻天章的特殊能力模拟出古兕的气息,从而慑住了席文炌。
只要席文炌不敢再去找古兕,他的安全自然无虞!”
风伏纪若有所思:“所以,席孝蕴是抓住了席文炌本人也不敢再去见那尊所谓的嶷山古兕的心理,从而为自己攫取到了极高的地位与利益?倒是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