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让其暴躁下露出破绽,还能使五气观在这一劫中活下来,怎能不为?
双方就这样陷入你来我往的胶着战斗之中。
-----------------
比起路庸,闵珵之行就显得“顺利”许多。
但却不是他得手了,而是望月宗的门人早在他来之前,便已人去楼空。
只有三个人留在此地等着他。
除了望月宗太上宗主秦阳商以外,尚有两名男女。
闵珵脸色微凝,淡淡道:“你倒是好本事,竟早有准备!”
秦阳商笑道:“早在诸位来之后,老夫便隐约预料到这一劫不可避免,不得已只能先行迁走门人,再请两位道友相助,以待诸位“来访”!”闵珵歪着头打量了其他两人一眼,其中那名男的生得肥头大耳,脸上笑嘻嘻的,仿佛一尊弥勒佛。
女的虽只有中人之姿,浑身上下却笼罩着冰冷绝情般的气息,两相结合下,竟使她多出了一番无法言喻的气质与韵味。
且此女的修为竟比秦阳商以及另外那人的修为还要高,约莫有通幽七重天左右的境界,秦阳商两人则在通幽五重天左右。
虽是如此,闵珵也并不觉得这三人能给自己带来威胁。
不过他生性谨慎,倒也没有因此小觑了三人,淡问道:“这两位是?不介绍一下?若是死了,连名字都没有留下,岂不是死得毫无价值?”
“异相门主,容知。”
“绝情斋主,詹艺。”
“异相门?绝情斋?这两个小门派里竟能诞生出通幽修士?”
闵珵有些疑惑。
为了得知元泽的情况,他们在极短的时间内拷问了不少人,对于异相门、绝情斋自然不陌生。
但在那些人的记忆里,这两个明显只是小门派,一直固守一地,哪能料到其中竟然还有比肩超越望月上宗的修士。
“小?道友岂不闻小而弥坚之说?”
异相门主瞥了一眼詹艺,笑眯眯的说了一句,配合他脸上的微表情,着实一改之前的和气的气质,显得有些猥琐。
闵珵哑然,却在这时突然爆涨威势,一柄漆黑如墨的长枪浓缩着碎山裂岳之力,从其手中疾刺而出。
“咦,道友好心急啊!看我大肚吞天!”
容知惊咦一声,本是正常的嘴巴却突然大如海中漩涡,不仅吞掉了闵珵的攻势,竟连詹艺与秦阳商也一起吞了进去。
待猝不及防的闵珵回过神来时,发觉自己已来到了一处血肉内脏蠕动,酸液持续滴落的地方。
细一思量便皱眉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