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嘁,如此自贬,谁信你谁是傻子!
不过,这个提议尚可,正好避避锋芒。
除了东华天柱使左慈以外,最近争天身边来了个高手,打得天行界的人苦不堪言。
我暗中观察了一下,他的风格与争天有些相似,修为稍弱,但也十分凌厉,有种“小号争天”的感觉。”
司空易学道:“你是说那个叫“南惊玄”的人吧!
我也看过他与玄冥帝君撼天蛟之间的战斗,剑意中混杂着阵法与水系真意,确实凌厉异常。
因他之故,争天都能在东华待上近一个月了。唉,也不知这人哪里冒出来的!”
虎汉山呲牙咧嘴道:“鬼知道!争天此人本就找不出来历,东荒宗历史只能追溯到他而已,我们至今连他们上代宗主叫什么都不知道!
这点,倒与我们想找的风伏纪背后的炎黄府有些类似!”
席天域叹道:“可惜,若是能找到跟他气息相近者,或能找出其来历,从而作出布置。”
“这么简单的话,如大千命盘这等神通广大的贱物会这般煞有其事的请求我们吗?
他还能继风胤后,给我们造成这等麻烦?
我特么的五十年前被他砍了一剑,到现在都没痊愈呢!”
钦原谟一想起胸前那一剑留下的剑痕,愤愤不平,眼里浮动着对争天的浓浓恨意。“……”
其余三人默然。
他们三人身上又何尝没有陈年旧伤存在。
当然,争天也是一样。
现在,就比谁更能撑了!
-----------------
鲜红似火的夕阳在天上“不甘”的跳动,似乎不太愿意在属于它的炎热季节的时期便如此轻易的降落下去,隐约更可看出点点火星于其轮廓边缘跳跃而出,景象奇异。
大渚。
于浩瀚大洋里,数十名形态各异的壮年男子手持着精钢渔叉,踏着风雷之浪,在海面上呼喝着,尽情驰骋。
随着视线临近,才发现他们不是在嬉戏打闹,而是在海中追逐着一头长达数十丈有余,整体型态上类似于鲨,皮肤上布满银色鳞片的不知名海洋类生灵。
“锡,速度再快一点,妈的,没吃饭吗?用你手中的叉子弄死这头狗日的「银灵鲨」,晚上好开开荤啊!”
“屮,老子已经很快了好吧!谁让你个混蛋刚才叉它臀部,他娘的,猥琐!”
此言一出,一众壮汉俱是恣意狂笑。
“锡,你刚从外面回来,怕是还不知道,丰最近被他婆娘赶出来了,半个月没碰到女人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