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有件事我一直很费解,以左兄之能,为何能对青莲这般忠诚?”
左慈笑道:“因为帝君值得!他若是不值得我们效力,我们便不会来,我们是有决定权的。一切都是有因果的!”
“有因有果?原来如此!”
姜业看似明白,实则却是想岔了,只以为左慈等人真是所谓的炎黄府中人,而风伏纪之所以能得他们效力,也是因其出色,从中竞胜而出所致。
如此培养支持一个人的方式,他也不是没见过,是部分人丁稀少的古老大族与隐世宗派首选的方式。
一念及此,他本想借机询问炎黄府之事,但话到嘴边,却是笑了笑。
无论是左慈,还是风伏纪,直至现在,都没有主动谈及炎黄府之事过,既是如此,又何须强求!
以伏纪现在的实力,就算以后没有了炎黄府的支持,也能活得很好,这便足够了!
这是一个老人内心朴素的心理,若是风伏纪知道,定也感慨良深,虽然这个老人似乎想岔了就是。
“左兄,席文炌与某人打算扩大战火,把八泽五尊牵连进来。关于两界战场的形势,你也知了大半,老夫先走一趟九泉,其余事情让吾子跟你说!”
左慈想了想,顿时会意,他口中的某人,怕是纪道先,不由叹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姜兄突然展露出这般情绪,不过姜兄不用担心,帝君会处理的。”
姜业摇头道:“其他四人还好说,但九泉之主,不一样。
他是五尊中最年轻,也最具野心的,只是不知为何,一直跟其他四人一样,沉寂在九泉之内。
伏纪若想统一八泽,绕不开他,老夫便先去做一做他的“工作”!”见左慈还要再劝,姜业不由失笑:“放心,向击天就算不同意,也不会随意与老夫在华章界内动手的。
想动手,也只能到界外。若真到了那一步,老夫定会通知左兄,不会以身试险。”
左慈想了想,颔首道:“好!”
姜业唤来其长子姜召,也就是姜惊云之父,嘱咐几句,便带着明显沉重的步伐,朝两界通道而去。
姜召常年在两界战场杀伐,一身杀伐之气不比白起低,面容俊毅,即使已有三千岁,亦不改容颜,风采依旧。
看着自家父亲的背影,他眼里闪着复杂之意,内心暗道:“父亲这是对妹妹一家至今心怀愧疚啊!”
斜风急雨,在此时倾落而下。
如从天垂落的珠帘,似要把世间的一切纷争忧扰都洗刷隔绝。
左慈告别姜召,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