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州之地,必定要从文化、教育、法律制度,甚至娃娃等根本层面上抓起,而不是如我们一样,凡是说不通,便以势镇压。
时至今日,他们所占领的地方除了少数化外之地进展慢些,其他地方皆极快的跟东华本土的制度融为一体,源源不断的成为他们的征兵地,气运收纳地,人才选择地,资源产出地等。
如此说来,可觉恐怖?
你因姜业之故,一直不敢露面,光听手下人汇报,是不可能有这种亲身感受的。反正我若是脑子得闲,一想到要做到这些事情背后,所需要的手腕、决策与能力,便越觉如坐针毡。
继续让他们这般有序、强壮、迅速的发展下去,如那白起所言,打上帝庭之日,只怕不远!”
席文炌的解释,让纪道先默然以对,许久眼里浮起了浓浓的杀机:“这样的话,这个计划更要推进了。
你说他们目前正在有序、强壮、迅速的发展,即使他们看出了我们的计策,只要他们想要八泽,便必须得打。
而打了便会乱,发展的步伐便也慢了,待拖到姜业老去,争天伤势复发,就算是姬鼎南尚在,也独木难支。
这个世界,终究是我们的,也只能是我们的,哪怕是你父皇席天域,也不能把权力从我们手中拿走!”说到最后,纪道先那张豪放粗犷的脸上绽放出无法掩饰的野心,更有着绝对把控一切,未来必将成为他们天下的绝对信心。
席文炌眼神凛冽,在听到他父亲的名讳时,眼里浮起一丝挣扎,很快敛去,幽幽道:
“行,那此次你可不要再袖手旁观了,无论是帝域,还是天行界的某些势力,我可使唤不动,遑论如此大的战事!”
“放心,我会的。不过下次不要再来了,错了,不要有下次,千万别小看姜业等人的能力,也别以为谁都发现不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一次自大的错误,足以毁掉我们多年深耕的布局,到时悔之晚矣!
本尊尚有极长寿元,拖得起,但你呢?”
说罢,纪道先的身影便迅速消失。
席文炌眼里浮起一丝阴戾,却在瞬间垂下了眼眸,很快便也离去。在他离开后,纪道先的声音便在秘地里响了起来。
“通知五府府主,让他们去联系我们在帝域与天行界的人,提前准备一下,待时机到,便开赴大泽,元泽两地。
注意,让他们务必在大泽先强攻强守,择时退避,前期越激烈越好。
退到元泽后,怎么打才能出胜果,或者扩大战火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