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可惜……”
闻言,马援与众将对视一眼,俱是苦笑。
当时的他们正处于离别,且真实关系被人看到的情绪中,哪能让白成龙有丝毫生存的道理,一击就把他灭了。
许久,风尘仆仆的耿弇终是带着被疾风吹得狮子头凌乱的狮独鬃回来。
“大将军,如你所想,只要不到里面去,无论从哪边走,都刚好方圆三百里左右,东边,确实是出口,另外两边我怕你们等久了,暂时未探。”说完,他才把狮独鬃放了下来。
马援与徐庶对视一眼,目光皆看向了这头因一路皆被提着,尚处于晕头转向中的半妖,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马援道:“看来,所谓的鸟不拉屎的原因,怕是只与他有关!”
闻言,众将略一思忖,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连玄鳞王也不例外。
后者更是哼哼唧唧,不久好似忍不住了,突然骂骂咧咧起来:“本王就知道,妖兽族里能给自己取名的,极为罕见。
要么是扮猪吃老虎的混账,要么便是来历不凡,拥有传承的家伙。
哪有妖兽天生便会给自己取名的,还特么狮独鬃!
屮!比本王的名字还霸气!真让人不耻!本王平生就忒看不惯这种人,呀呸,这种兽!”他越说越愤愤不平,似乎颇有难堪不能与外人诉说的悲惨经历。
不过,他口中的看不惯,究竟是因为前面的原因,还是只是因为对方的名字比他霸气,便不得而知了。
众人这时也才明白他之前听到“狮独鬃”之名时,为何会如此愤怒,敢情竟是这样想的,一时忍俊不禁。
狮独鬃身体不自觉一抖,也不知是因被玄鳞王骂的,还是怎的,脸上却依旧呈现着迷糊状,嘴角边甚至流下了一道长长的哈剌子,一脸讨好道:
“啥?各位大人在说啥子呢?这位大人为何看起来这般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