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粗如儿臂,时显时隐的拘魂锁链以雷霆般的速度穿梭幽冥之间。
只是一瞬,便洞射至孙山身上。
孙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自己的肉体竟与神魂突然分离开来。
内心大骇下,脸上的笑意登时冻结住,瞳孔更是在刹那间瞪如铜铃,只觉遭受到了莫名的大恐怖。
但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他便觉自己的神魂如同被人拧干的破布一样,被缠拘在一条仿佛只有他才能看见的锁链上,很快便与锁链不分彼此。
随着一声轻叱之声,锁链竟在他那尚未沉寂的意识注视下,于瞬间踏越了千里之遥,回到了一名踏在水面上的白衣白帽的男子手中。谢必安轻轻晃动着锁链,眼里浮起一丝缅怀之意:“好久都没有拘过魂了啊!
这差事,当真爽快!
魂兮归兮!
孙山啊孙山,今日合该你渡此劫!”
话音一落,他的身影便沉入池塘之中,连一丝涟漪波澜都没有生出,好像从来都不曾出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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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大堂内。
夜仲辛等人正商量得火热朝天,好似夏泽绝无意外当入他们掌中。
这时少有说话的鸣封本是百无聊赖,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目光到处巡弋间,突然眉头一皱,沉声道:
“诸位,帝子,孙神将是不是入定了?怎么脸色有些奇怪?”
闻言,夜仲辛回过神来,目光看向了左手边仿似呆若木鸡,尚做着抚须笑意的孙山,脸上浮起疑惑不解之意。
“山师?山师?你怎么了?”
他起身来到孙山面前,用手在孙山面前挥了挥。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夜仲辛突然浑身一颤,连忙把手伸向了孙山的眉间处。
只是一探,便觉不对,只觉自己好似了摸到了一具空壳般,登时大叫一声,脸上满是惊慌:
“怎么会?山师的魂没了?!!”
叫声一出,满堂的议论声登时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戛然而止。
“帝子,你说什么疯话?这怎么可能?”
孔玄章完全无法置信,立即起身,释放出一道神识试图刺激孙山的神识主动进行反击。
然而当他的神识穿透了孙山的识海后,却好似打到了一团迷雾中,如泥牛入海,根本没有半点回应。
刹那间,孔玄章脸色煞白。
众人见到他的模样,一时僵立原地,骇然欲绝。
只觉后背好似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虫子一样,止不住的发凉。
怎么会?
有鬼吗?
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