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边境一个名为“轻雨”的村庄里。
那里是朕以蚂蚁搬家的手段,一点一点筑成的半封闭下地下堡垒,若守护安然的段氏死士没人背叛,他应当还活着。
这是我段氏最后一个子嗣,若可以,可否助他安渡一生?”
戚继光深深注视着段应图,倒也没有迟疑,点头道:“我皇对于未对我东华造成重大损失者,向来宽宏大量,这只是一件小事!
当然,前提得如你所说,他还没有死!”
段应图没有移开自己的目光,半晌才道:“你倒是答应得很干脆!
也对,若不是如此,你东华怎能在寰宇阁与帝庭的高压下,越打越强,人越打越多。
不像我们,自先祖哀皇起,便顶不住万家的压力,至此开启了注定将暴死的一生!”
“哀皇?”戚继光眉毛一扬,思虑片刻,终是醒悟,“可是指离幽皇?”
段应图道:“嗯,给时若先祖安上如此恶谥,不是我们愿意的,是万家人与段谦那个伪君子做的!
算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从朕这里,你们得不到更多关于万家的信息,如朕刚才所说,除了血器,我们至今不知道万家为何一定要毁灭我段氏一族!
不过为了感谢诸位愿意保我段家血脉,朕可以告知诸位段谦的遗言,至于是真是假,我等也不知,诸位只能自行分辨。
段谦在临终前曾留下一句话,说:他不仅被万止善骗了,也被时任钦天监监正的莫季堂骗了,而后者,与万止善一样,同是把乾昭拖入深渊的祸首。
且告诫当时的能皇,说以后若有机会遇到跟他长得一模一样,且血脉相近的人,不要以为是他,他已经是魔了。”
闻言,众人脸上浮起一丝不解。
戚继光道:“他既已死了,为何又会成为魔?”
段应图的目光仿佛看向了曾经离幽皇段时若的陵冢方向,以一种几乎无法以言语来表达,让人颇为毛骨悚然的笑意说道:
“朕的父亲有个猜测,说莫季堂要培养的黄泉尸魔,或许并不是时若先祖,而是段谦。
时若先祖,只是个实验品。”
此言一出,众人只觉后背浮起一丝凉意。
风政君眉头紧锁:“如你之意,段谦虽终老,尸首却不见了?”
段应图脸上浮起癫狂之色,自语不断:“确实不见了!这伪君子活着时,为了上位,不择手段背叛了段氏一族,几乎快杀尽我段氏一族的人。
死了,却竟然还有一线生机,可化身黄泉尸魔!呸,这上天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