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反射回来的力量狂潮之中。
风伏纪则激射到南溟休与祝融儿两人跟前,见两人气血衰败,通体被一股似钢非钢,至阳若阴,且若有似无的奇异法力不断冲击着躯体,明显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内心蓦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意。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便把自己的力量毫不犹豫输送到两人体内。“傻孩子,这是青钢破虚之力,非同境战士无法破,你……”
南溟休话语未落,便觉身上的桎棝伤势仿佛迎来了一股股汹涌如海潮的烈焰之力,隐约似有雷霆隐藏其中。
不过三息间,随着一阵雷霆之力从他与妻子祝融儿的身体内部炸响,不断侵噬着他们的青钢破虚之力竟被这股力量直接轰破。
南溟休瞠目结舌,祝融儿的脸上也满是惊异。
风伏纪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以神识观察着两人的情况,许久,长舒一口气道:“差不多都祛除出去了,等养好伤,又是两条好汉!”
此话一出,南溟休倒是没什么感觉,祝融儿却是笑骂道:“你个臭小子,竟敢说娘是汉子!”
说罢,她的手如往常一样伸了出来,本想习惯性地捏着风伏纪的耳朵,教训几句,到半空中,却停了下来,反而把手高高抬了起来,比划着自己与“儿子”之间的身高差,眼里突然浮起泪雾:
“臭小子,不知不觉中竟然长这么高了!”
风伏纪看着这个于危难之中把自己生下来的“母亲”,内心一叹,只是生出了些许犹豫,便低下了头颅,笑道:
“娘,若想教训孩儿,说下就是!”
“你这小子!”
祝融儿泣极反笑,笑着轻轻打了风伏纪肩膀一掌。
风伏纪微微一笑,旋即敛起,以凛冽的目光看向了被无尽浪潮吞噬的共敖,沉声问道:
“父亲,到底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攻进来了?还是在夜晚丛林中最危险的时候?”
南溟休目光沉重,回道:“不太清楚!但听这家伙的意思,天罡雕跟它的麾下似乎被都辰苍引走了!”
风伏纪眉头微锁:“不是说辰苍只是青钢破虚境,怎会是天罡雕的对手?”
“哼!井底之蛙,安知我族苍帝与帝神之伟力!”
这时,随着一声冷喝响起,冰裂长河天地荡,共敖那庞大的身躯终是从无尽浪潮中显现出来。
他一拳轰碎了风伏纪力量显化出来的碧波巨龙的头颅,通体伤痕遍布,脸上的神情更是惊异而愤怒,厉声道:
“南溟争天,小小年纪,竟然还懂得隐藏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