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阴翳,冷冷道:“谁人不知我紫阳帝朝乃是帝庭里最年轻的帝朝,想以此来嘲讽朕,你还差远了,也没那个资格!”
风伏纪轻笑一声,意味深长道:“也是,朕倒是忘了,此事风云无忌跟朕提过一嘴!不过,你们这就坐不住了?”
“你竟然认识那家伙?”
闻言,楼拜天脸上的冷意一顿,旋即道:“怪不得云州会突然入你之手,想来是他的手笔!”
也怪不得风振霆那疯子竟会找上门来!妈的,混蛋!
想通其中的关节,楼拜天勃然醒悟过来,脸皮微微抽搐,沉声道:
“算了,认不认识都无所谓,反正那家伙不过是个心理脆弱的无用废物,认识他,也无法让他成为你的臂助,反而还是个定时炸弹,随时都能引爆,反噬于你!
当然,你没机会等到那一天了!
能让朕真身下凡,你的结局早已注定!”
风伏纪默然,目光注视着楼拜天:“你还没回答为什么?朕,招你们,惹你们了?哪次不是你们主动挑衅?”
楼拜天讥讽一笑:“何必装聋作哑!
你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做过什么,现在还在做什么事!
若是让你继续下去,重现补遂风氏的荣光也不一定,此举谁都不愿意看到!所以,你必须死!”
风伏纪先是一笑,而后放声大笑,半晌后才道:“你们倒是看得起朕!不过,你会不会来得太晚了一些?”
楼拜天眼里浮起一丝凝重与暴虐:“怎么,你觉得朕拿不下你?”
他之所以显得凝重,却是因为以他的修为,竟然看不清风伏纪现在的真实境界。
暴虐的则是,他感觉自己最近倒霉透了,一生可谓顺风顺水的他,却在最近一段时间连番遭遇挫折。
若是细想起来,这一切都与风伏纪有着直接与间接的关系。
简直可笑!可叹!可悲!
两人明明连一次面都没见过,对方却仅仅凭着前人留下的莫名其妙的关系与遗泽,便让他数次陷入生死绝境。甚至,那具最重要的分身,至今还在「委羽荒域」苦苦挣扎,被段修杀得上天无门,入地无路,还无法随意寻求援兵。
若不是意外找到了一处隐蔽之地,得以暂时摆脱已经杀成疯魔的段修追杀,那具他极重视的分身早就先他一步而去。
想起内心潜藏的旧事,楼拜天内心凛然,杀意深重。
今天怕是唯一的机会!
这风伏纪,必须死,才能不节外生枝!
一念及此,他目光巡视了在场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