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异。
之所以会如此,自是因为,在这六家里,纳兰氏确实是最年轻的一支族群。若不是纳兰氏有人在帝庭里身居高位,以此带动了整个纳兰氏发展,以纳兰氏不过一千五百多年的历史与整体实力,是绝对没有资格跟他们一起坐在这里的。
“老家伙,你什么意思!”
纳兰幸咬牙切齿。
这时,左丘氏族长左丘应晨出声制止道:“好了,我们聚在一起是一起商议危机的,不是来互相斗嘴的。”
说罢,他目光看向了坐在上首的一名面目威严的老者,抱拳道:“叔度兄,不知您是什么看法?我们又该如何做?”
原来此人正是司徒氏之长,司徒叔度。
作为在场六大族中历史最为悠久,总体实力最为雄厚的司徒氏,司徒叔度能坐在上首,足以证明他出身的地位,以及实力。
闻言,司徒叔度却沉忖良久,才抚须道:“在老夫来之前,便先与族中的人对东华的实力进行了全方位的复盘与讨论!
老夫私人以为,东华一统九州似乎无法避免!”
此言一出,在场的五大族长俱是神情一张。
纳兰幸首先叫了起来,沉声道:“司徒叔度,你此话何意?莫非还真想继续沉寂着,眼睁睁看着东华统治这片土地吗?”
长相气质颇有文士之意的乐正氏族长乐正显出声道:“纳兰幸,收敛起你的性子,不可对司徒兄无礼!”
他话语一出,更有一股宛若神山大岳般的沉重压力同时朝纳兰幸强压而去。
纳兰幸内心不满,本来还想说话,刚张开口,便觉浑身气息一滞,如同被人定住了一样,一时眼眸里浮起惊怒交加之意。
“显兄,且饶过纳兰族长这一次,他只是太急了,不是故意的!”
西门氏族长西门禧叹笑一句,似乎在为纳兰幸求情。
“饶?”
在场的人,除了纳兰幸,哪个不是人精!
此话看似求情,实则已然把纳兰幸低下的地位一捅到底。
从修为上来看,纳兰幸为洞虚后境,乐正显为洞虚巅峰,之所以第一时间被慑住,却是纳兰幸没想到乐正显敢在这种场合对他动手,一时猝不及防。
真打起来,双方胜负犹未可知。
西门禧此言,以纳兰幸的性子,未必能听得出其中的含义,甚至可能还会因此对西门禧生出感激,对乐正显生出怨恨,极显挑拨之意。
一时间,除了纳兰幸,其余人目光移转,脸上带着清晰可见的不满之意,俱是看向了西门禧,让西门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