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庭走上前去,从眉心中把王族所属的镇运国器抽了出来,交到云祭手中:
“大元老,竭尽全力杀了他吧!今天只有杀了他,我们才有一线生机!”
云祭没有拒绝,把镇运国器蓦然变化成了一柄通体如碧的长剑,更有一抹神华国运,自国运长剑中激昂而起。
气势彰显惊人之余,亦使云祭的力量在这一刻,不断狂涨,差一点,便进入到了洞虚之境。
此景,在圣羽百官以及皇都子民眼中甚显振奋。
大元老云祭在未入洞虚前,便强大到足以与聂政比肩。
此刻修为再涨,即使没有突破到洞虚境,必能斩杀聂政无虞。
但他们没注意到的是,在他们想法从心中生起的这一刻,已经于无形中把聂政放到了与他们大元老位阶等同的地位之上。
屠苏勇则早就想到了这点,内心也在此刻再次萌生出了提前退去的想法,以神识传音给屠苏罗道:
“大哥,情况有些不对,圣羽的国运还在持续衰落,不然光凭那件传承数千年的国运神器,云祭的修为没有理由只提升这么一点!”
屠苏罗虽然也看到了这一点,但见云祭神情依旧如之前那般从容冷漠,想了想,还是咬牙道:“不一定,有可能是云祭不想挑衅六帝君的谕令,这才主动把修为堪堪限制住。”
“大哥,我们还是快走吧!情况有些不对!”
“不,再看看!”
“大哥…...”
在屠苏氏两兄弟争执之时,云祭道阔步上前,浑身气机在镇运国器的帮助下,已然提升到自己此生力量的最巅峰之时。
边走边道:“屠狗之辈,束手等着被吾斩杀吧!让老夫省点力!”“屠狗之辈?这次,你倒是正视鄙人了!”
聂政神情淡漠,只是瞥了云祭一眼,便自顾自擦起太阿剑来,口中同时缓缓出声,竟似乎开始解释起了太阿剑的来历:
“此剑名「太阿」,因诞生日晚,韩王震怒,使余自幼失怙。为报父仇,余寻得明师,日以继夜借屠宰之业,锻练极杀剑术。
为此,虽可糊口,却被人看轻。
世人表面尊崇,实则无人瞧得起我。
暗地里辱我、诲我,谤我乃杀人犯,但若是遇事,我便是他们眼中的豪气剑侠,只有仗剑凌云,逞凶除恶,才能成为他们心目中的英雄。
我母教导有方,为此我倒也不置气。直至一个人找上门来,想让我为他除掉当时的权相,即使被我拒绝,依旧以礼相待,极尽知己之意。
我自知他的目的